也是那天,我明白了一件事,你猜是什么?”赵构拍了拍他的脸问道,叶少恭强忍着剧痛抬起头,“什么?”
“要想不被恶鬼撕碎,你就得变成最强的那只鬼,亲情、友情,那种东西,就是你前行的绊脚石。”雨滴哗哗的落在了赵构的脚下,像是在哀叹其命运多舛,“你看,上天怜悯弱者,但它从不会帮助我们,所以比起受人喜爱的英雄,我更倾向于人人憎恶的小人,至少,小人从不求助于上天,他们会自力更生。”
啪啪啪,“演讲很精彩哦,”少年鼓着掌轻声赞扬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只可惜话有点多,不然就更好了。”
“慕容花,你终于来了。”赵构看着他轻笑着。
“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慕容花得意的望着叶少恭,“怕你打不过,找援兵来晚了,不过,主角总是要在紧要关头才登场嘛。”不知何时,小巷内出现了许多黑衣人,擒住铁柱和狗剩的人连同秦桧都已被制服。
叶少恭趁着赵构分神的那一刻,闪电般冲了过去,一脚将夏清舞身后的人踹倒,然后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你没事吧?”叶少恭轻声问道,少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慕容花不禁扶额苦笑,“MD老子好不容易跑过来救你,不感谢也就算了,还强行喂我一波狗粮……”慕容花总觉得现在这个场景有点不正常,他晃了晃头,望着赵构那边抱着半本苍老师写真集的人,慕容花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丫的小屁孩,不知道为啥,老子就是很想揍你!”
……
“呼~舒服多了,”慕容花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望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孩子,他冷哼一声说道:“小小年纪就如此不学好,长大了还怎么得了?我这也算是为你父母教训你,不用感谢我。”
“……”
“喂,赵构,你的手下都被我制服了,这场戏也已经结束了,你还不走?”慕容花扭头冲着赵构比了个中指。
“别急,花絮还没看呢。”赵构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什么?”
“噗嗤”像是刀子插进西瓜所发出的声音。一件令慕容花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张铁柱搀扶着已经昏迷了的王狗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慕容花也惊讶的合不拢嘴,只有赵构绕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最后一场戏。
少女捂着嘴痛哭,另一只手握着一把水果刀,刀身已经完全没入叶少恭的胸口,只剩下刀柄还留在体外,“咳……咳……”殷红的鲜血随着少年的咳嗽声流了出来。“对不起……我的父母还在他们手里,我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做,我的父母就会没命,对不起。”少年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然后扬起了手,夏清舞闭上了双眼,任何人经历了这样的背叛,都会受不了的,但出乎夏清舞意料之外的,少年的手掌并没有打在她的脸上,而是轻轻地搂住了她,少女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连累你的也是我,这么柔弱的你拿起了刀子,一定很害怕吧,”少年柔声问道,“不要怕,一切都结束了,没人会……伤害你……”夏清舞睁开双眼凝视着少年黑白分明的眸子,叶少恭缓缓闭上双眼,吻了上去,雨下的越来越大……
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我的胸,差一点就吻到了啊,怎么回事?叶少恭再次睁开双眼疑惑的低下了头,少女发育完好的胸脯此时将叶少恭胸前那把刀的刀柄也顶了进去。
慕容花指着叶少恭的胸口一脸惊讶,“兄台,刀把都进去了耶,你还好么?”
叶少恭默默地放开少女,长叹一口气,然后……扑街,血如泉涌,胸大克夫,是叶少恭昏迷前最后一刻的想法。
这货,我到底要不要救?慕容花一脸无奈,不过看到叶少恭昏倒之前那色眯眯的样子,兄弟情最大,对,不救了,叶少恭你也算死得其所,这种死法很适合你啊,果然兄弟情最大,你死后夏清舞就由我来照顾,嗯,在你的墓碑上刻什么墓志铭好呢?算了,就刻“这货死于女友胸上”吧,想来九泉之下你也会感谢我的。
“你再站着傻笑的话,他就真的要死了。”赵构冷冷地说道。
“救护车马上就会过来,倒是你,”慕容花收起了笑容饶有兴趣地看着赵构,“现在的你,我开始有点看不透了呢。”
“只是一颗权利下的棋子罢了,没什么好猜的,但我不甘任其摆布,我也是个偶尔会发疯的人啊。”赵构披上风衣,转身朝巷外走去,“下次碰见他时,希望他会变得聪明点。”
慕容花在赵构的眼中看到一只张牙舞爪的凶兽,原来如此,慕容花冷笑着望着已经走远了的赵构,真是有趣,蓬莱……么?似乎有点麻烦呢。
赵构坐在迈巴赫里悠闲地品尝着红酒,透过车窗依稀可见阴沉如墨般的乌云铺满了天空,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少年用细长的手指随着车里播放的命运交响曲轻轻敲击着车窗,准确地敲击到了每一个音符,如同钢琴大师那般行云流水。“叶少恭,下次再见面时,你又会走到哪里?”少年手指间跳动着的乐符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