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便出现在他的面前,温和地给他整了整衣领,他俯身在拓拔珪耳边轻轻地说道:“你父母没告诉过你,装逼这种事,装不好就会被挨打的吗?”拓拔珪打了个冷颤。
叶少恭单手掐住拓拔珪的脖子,将其举起来像元昊那样砸向地面,另一只手重重击在拓拔珪的腹部。拓拔珪面部发紫,喘不过气,腹部传来的剧痛告诉他,他要不做点什么的话,面前这个一脸笑容的少年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我……认……输……”拓拔珪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了,叶少恭本该再度降临在拓拔珪身上的拳头也停了下来,叶少恭松开了手将拓拔珪扔在了地上,转过身冲着赵构笑了笑:“该你了。”
“呵呵,叶少恭,你该不会以为打趴下了两个虾兵蟹将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吧?”赵构看着叶少恭冷嘲热讽道:“头脑简单有时也未必是件坏事,叶少恭,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赵家只是不动脑子的暴发户吧?”
“废话真多,是又怎样?”叶少恭搞不清他的底细,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与敌人周旋时,应该先摸清他的底细,如果摸不清一个人的底细,无论你和他做敌人还是朋友,都会寝食难安的。”赵家,能在商贾林立的南方独占鳌头,其实力可见一斑。赵构扔掉了那根一直叼在嘴里的古巴雪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市面上没有售卖的“小熊猫”缓缓点燃。“从商者,最善算计,兵者,最善伐谋,而我,很不巧,两者都占那么一点,所以,来之前慕容花以及他身边所有人的底细,我都打探清楚了,你,当然也在此列,要么怎么能有‘无奸不商’这个词呢,虽然它本意被人误解了,可我还是喜欢它被世人曲解了的意思,商人嘛,不奸,不狡猾,怎么能叫商人呢?”赵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叹道:“好像要下雨了呢,上天厌恶我们这些会阴谋的小人,但世人却视如珍宝,战争的根源始于上位者们的贪婪,而和平,则是权利者们另一种义正言辞的手段,我们,则在这个充斥着黑暗的世界里充当了弄权者们的打手,所以上位者喜爱我们,而那些被我们压榨的人,少压榨的向被多压榨的人炫耀,并且更加卖力的讨好我们,人类不幸的根源,便是源自自身的愚昧啊。”
“切,少在那里装X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叶少恭不屑的朝地上啐了一口,“愚昧与贪婪,我都没有。”
“不,每个人都逃离不了世俗的枷锁,人都有各自的弱点,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吗?”
叶少恭突然感到一丝不安。
“把她带过来!”赵构身后的人井然有序的分开,两个男人带着一个被捆绑着的少女走了过来。
“赵构,你大爷的!给老子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叶少恭看到少女第一眼就慌了神。
“我说过,人都有弱点的,你这下总该信了吧。”赵构对叶少恭的辱骂丝毫不在意,“你的弱点便是仁慈,同样,这也是你的愚昧,秦桧,将他身后那三个残废抓起来!”
“赵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叶少恭恢复了镇定,一脸阴寒地看着他。
“我?不,接下来是你要干什么才对。”赵构从秦桧手中接过一把折刀玩弄着,“跪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