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事情,无不深刻折磨他的内心。
如果不是莫名其妙成为所谓的“天眷者”,他恐怕早被人欺辱至死,就算这样,单纯无辜的何巧儿也惨遭他的连累。无能,就是原罪,就该死,冥冥之中也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将他死死按在漩涡的中心,怎么都逃不掉、跑不脱。
方闻剑和夏光光都是老油条,白吃白喝白住的日子,绝不会感到一丁点不好意思,反而过得十分惬意,要么跑到东苑去看看诸位绝色巫女过过眼瘾,要么去拿赵飞尘过过手瘾。
方闻剑最喜欢以传授道术的名义,把赵飞尘当沙包狠削一通,纯是公报私仇,连夏云都说不出个不是。
夏光光则更加过分。当年他为了修炼度人经残卷,四处碰壁遭人白眼,始终找不到师傅肯授业解惑,全靠自己琢磨摔打,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有今日一身修为,怎能轻易便宜了赵飞尘?
他恨不能将自己曾经受得罪,涨十倍加注在赵飞尘身上,以解当年的怨闷之气。
这是赵飞尘的不幸,也是他的大幸运,在这两个变态的变态压迫下,无论体术还是道术,皆一日千里。
最后,竟使洪三都受不了了,亲自露面干涉,强行把赵飞尘赶出西苑武器库。并且严厉限定他每隔十天才能进来一回。
谁会像赵飞尘一样发疯?一天恨不能用烂三个靶玉……以他的水准,不出千儿八百剑休想将一个靶玉破坏至无法使用的地步,这种程度已经不算刻苦,而算自虐。
靶玉是各个修真门派的必需品,需求量很大,其原料又不是割一茬长一茬的韭菜,出产并不高,所以相当值钱。一天报废三个,洪三真怕这样持续下去,待到报账的时候,上头会把他做成人靶,亲手捅了泄愤。
除了对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赵飞尘极度不满,洪三对夏云更加不满,特意找了空隙,把夏云叫到跟前,劈头盖脸一通斥骂。
洪三这段时间压力极大。风夜心早已抵达西京,很快把城内闹得天翻地覆,西京的夏卫首领甚至一度被风夜心堵住,差点被活捉。
西京城的城主正是关飞歌的父亲,他非但不肯帮忙夏卫顶住压力,还在私下里怨怪夏卫维护不利,导致他女儿落到风夜心手里。
风魔殿那群女疯子为达目的,什么事做不出来?撕个票简直比吃饭喝水还容易。关城主自然投鼠忌器,不愿和风夜心彻底翻脸。
来自风夜心的巨大压力层层下压,最终压到洪三肩头,他甚至不止一度想过,干脆将赵飞尘交出去算了。西川的夏卫真要为此被风夜心干掉几个,他的日子别想好过,很可能会突然接到个莫名其妙的任务,然后莫名其妙的死掉。
虽然收服赵飞尘是夏卫最高层的意思,真要做成必有重赏,但县官毕竟不如现管,真将西川夏卫得罪狠了,只怕他有升官没命上任。
洪三几经思量,最终还是咬紧牙硬撑下来。没料到夏云十分不给力,终于惹得他彻底爆发,言语也极尽威胁:“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会想在东苑那种地方看见你亲妹妹吧!我希望赵飞尘在你身上发**力,而非对着靶玉?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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