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的,他们现在是拿钱办事,有功就有赏。
二,将危险降到最低,仅赵飞尘一人可能遇上不测,几人隐在旁边,进退自如,未必没机会帮衬。
三,只要有了接触,无论光橙是谁派来的,多少能探明些情况,不至于完全无知。之后该怎么做,起码有了大致方向,不会像现在一样如无头苍蝇般乱撞。
四,如果风宇渡始终不敢露面,等若自曝其短,对他们就太有利了。虽然不明白洪三为什么对风宇渡的行踪这么感兴趣,但就此情况下,能做的手脚太多,只要小心试探风宇渡的底线,把他完全控制在手里都不无可能。
既然有这些好处,就赵飞尘可能遇上些危险,夏云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绝对合格的头领,一向深明取舍之道,怎会表示反对?
赵飞尘也有些意外的瞅向夏云,很快转开目光,沉声道:“俺是非去不可的,巧儿……你们见过,就是王府中被风宇渡欺负的那个小丫头,她与俺共患难同生死,之前是没办法,现在有机会问明她的情况,不去,还算个人么?”
“好小子,真有情有义!”
方闻剑嘿嘿一笑,声音忽然压低:“那丫头性子很蛮啊!好几个大汉押着都敢为了你和风宇渡对骂,长得也挺俊俏,难怪你这样舍不得。嘿嘿,是你的小情人吧!”
赵飞尘皱眉道:“乱说话,坏人名声。”脸向夏云道:“这就去了,你不用劝,也劝不住。”毫不犹豫的转身下车。
瞧着他有些瘦弱的背影,夏云眸中光芒闪烁,发出一声意义未明的轻叹。
方闻剑忍不住道:“我说大姐头。你以前真不认识这小子么?”
“你什么意思?”夏云收敛神情。
方闻剑盯紧她的俏目,缓缓道:“我总觉得你对他有种……怎么说呢!关心,对,是种超乎寻常的关心。”
夏云斜他一眼,淡淡道:“你觉得被我冷落了?”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方闻剑不免黑脸微红,干咳一声,转开视线尴尬道:“我……”
夏云轻声道:“以往就同你说过,你我没可能的,原因跟你……也只跟你说过。不是你不够好,你对我也足够好,可惜现实很残酷,我只能攀附一个有能力解救我家人的人,而你……真的做不到。请不要怪我无情好么?我也不想的……”
她声音越说越低,语气带着深沉的无奈,眸中闪着更深沉的悲哀。
“就凭赵飞尘?”方闻剑哑声道:“好吧,我承认之前走了眼,这小子不简单,加之天眷者气运逆天,超过我是迟早的事,毕竟需要时间不是么?你怎知我救不出你的家人?他们关在哪?不试试我又怎会甘心?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不能赌……”夏云视线转往窗外的赵飞尘:“不是怕输,是真的输不起。”
方闻剑低下头不再做声。两人于存在营呆了这么久,夏云对他的能力自然心知肚明,既然明确表示不可能,当然是认定他连一点成功的机会都没有。
……z=z^2+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