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是低频音波问题呢？”
两个人余下的时间没事就在房间里四处游荡，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四点多时，楼兰风说：“趁天没黑，把电再通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妖异发生。”
合上大门口的空气开关，整个小楼又亮了起来。楼兰风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马经理在自己的办公室向这边张望。
楼兰风上到二楼与夏曦汇合，继续每个房间巡视。然后就听到了楼下传来冷笑！
等他们下楼巡视时，楼上又开始冷笑！
楼兰风关掉了电闸：“无聊！”
一直到六点多，没有任何异常再发生。
两人到酒店二楼西餐厅吃的自助餐，回到人群中，楼兰风和夏曦都感到温暖安全。
楼兰风问夏曦：“你说有没有由人类灵魂转化的鬼？就是最传统的最本土的那种鬼？”
夏曦说：“我不敢说没有，我在公司工作这几年，价值观已经被颠覆到快没有完整的价值观了。比如前天我们还在对付的鬼影，我们对其毫无了解，看在一般人眼里他们就是最传统的鬼。看在修道者眼中，他们也像是秽土中不断重生的炼仙人。”
楼兰风：“那些鬼影存在的历史可能比人类还要久得多，生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人类未必搞清楚了。人类的文明没有自己吹嘘的那么博大精深，比如说像我这样的人一旦出现，宗教道德法律伦理等等都受挑战，可见这种文明底蕴之浅，抗压性之低。”
夏曦：“沙滩上随便捡一个贝壳，可能都比人类文明久远得多，我们的文明满打满算五千年就已经是人类唯一没有中断的古老文明，而宇宙的历史有137亿年，相比之下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人类最不经考验的还是人性，我们是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生物，任何一个人在极端背景下可以在几秒钟内丧失所有人性中的文明光辉，变得和野兽无异。”
楼兰风想起林少将说的关于凤凰战士的选拔条件，就是毫不犹豫的英雄主义奉献精神，这种心灵鸡汤一样的标准，寄希望的就是人性，自己在关键时刻能闪耀出这种光辉吗？如果发挥不出失败了，那么眼前巧笑倩兮的美人就会随着人类一起被空间人歼灭，即便战胜了空间人，恐怕还有地下人的觊觎在后。
楼兰风不寒而栗，程天骄的压力他慢慢开始感受。而且时间越来越紧迫，如果自己半年后放弃，难道也要像程天骄一样自杀逃避？那时恐怕来不及挑选别人了。
可总不能现在出门一枪掀掉自己的天灵盖吧？
夏曦注意到他走神了，笑着问他：“在想什么？是不是和昨夜的任务有关？能说吗？”
楼兰风回过神摇摇头，对夏曦笑了笑，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思考都在记忆，我们的大脑为此消耗了我们摄入的大量热量，这种消耗几乎是一生中从未停止的，我们的思想灵魂消耗的热量在我们死去时去了哪里？按照能量守恒定律，它不应该凭空消失吧？”
夏曦笑着说：“我如果说变成鬼继续存在于某个纬度空间，你可能最满意。”
七点钟两人回到小楼，看着矗立在黑暗中的黑暗小楼，楼兰风问夏曦：“我们是开灯闹一晚上鬼，还是继续拉电明天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