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揣进兜里。
:“咳,咳”干爹这时也缓过劲来,干咳几声后心有余悸地说道。:“这女尸劲还真大,你再慢一点我的老命就交待在这了。”
整个墓室恢复了平静,沉默了一会,干爹说道:“我们到处都找过了也没发现七星灯,还差点死在这里,真划不来。既然灯不在,我们还是走吧,别等下又惹出什么幺蛾子。”
把棺盖盖好,我跟着干爹向外走去,快走到出口时,突然感到一阵冷风吹过,耳畔若有若无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谢谢。”那声音很缥缈,惊得我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再看干爹,他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没事一般在前面走着。
谢谢?谢我什么?是让她得到了解脱?还是根本就是我的幻觉?
我摇了摇头,随干爹爬出洞外。
来到洞外,天色已经快亮了,干爹让我把土坑填上,又找来些杂草掩盖,一切又都恢复到没人来过得样子,然后我们向山下走去。
路上,我问干爹询问女尸肚子的事。
:“那叫鬼婴。怨气很重,会缩小钻入人体内,像寄生虫一样吸取人身上的精华。粘上了很难摆脱。这东西东南亚一带很多,但内地不常见,墓里的女人也真是倒霉,不知在哪招惹到了这个东西,白白送了性命。”
走着走着,干爹突然脚下一歪,向旁边的山崖摔下去。我惊叫一声往下看,干爹双手抓着树藤,整个人吊在崖壁边上。
把干爹拉上来,他惊异的向四周看看,然后把衣服掀起来,一看之下我又吃了一惊,他的背上,竟然印着两个黑色的小孩手掌。
:“果真是记仇,阴魂不散,居然追到这里来了。”干爹冷笑一声。然后给我使个眼色,拉起我往前走。
:“别回头,一会你拉着红绳听我指挥,记住不要松手。”干爹说着往我手里塞了根东西。
走到一片平地,干爹点了支香插在地上,吩咐我在一边看着,自己坐下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那支香的烟雾飘忽起来。
:“来了”干爹双眼一睁:“动手。“
听到干爹的的声音,我拉着红绳一头,以干爹为中心拼命转圈跑。跑着跑着,红绳抖动起来,像是缠住什么东西。
:“继续跑,别停。”干爹大喊道。
红绳抖动得厉害,我不敢松手,死死拉住又转了几圈,转圈时我注意看了一下,跘住的是个近乎透明的物体,仔细一看还真像个小孩。
这时干爹拿出一块红布,对着那物一下罩去。然后操起定魂旗狠命抽打。那物在红布中拼命扭动,随着定魂旗的抽打竟真的慢慢缩小,等缩到约拳头大小的时候,干爹用红布将他全部包裹起来,外面用红绳密密麻麻缠成个绳球。
:“去,挖个坑把它埋了。”干爹将绳球递给我,想了想又缩回手去道:“算了,还是带回去我亲自处理吧,省的被人不小心挖出来又是个祸害。”
回到家中,干爹找了个坛子把那东西放进去,又拿松香将坛子里里外外浇了个透,这才放心地在竹林边挖个深坑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