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媳妇，这馒头卖五块钱，不算贵啊。”旁边的李昌真怕妻子让穆帆退钱，赶紧插口。
“你别说话。”李嫂瞪了李昌一眼，看着穆帆微笑着说道：“钱我是不会退的，但是你得给嫂子办一张打折卡。我可先说好啊，最少得打九折。”
听到李嫂的话，穆帆微微一愣，他实在没有想到，李嫂会提出办卡的要求。不过旁边的李昌却是双眼一亮，暗道一声不愧是自己的媳妇，考虑的就是周全。以穆帆的厨艺，以后他们免不了要经常关顾，有了打折卡，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省钱呢。
“高啊媳妇。”李昌一脸佩服的竖起拇指，扭头对穆帆说道：“小帆，之前可说好了，你嫂子说怎么样就得怎么样，打折卡必须给。”
“对对对，给我也办一张。”程猛借着李嫂的话，接口说道。
这下穆帆有些傻眼了，略带为难的回道：“哥哥嫂子，不是我小气，实在是没有啊。你们也知道，我这餐馆是第一天营业，不怕你们笑话，我连个正规的菜单都没有，哪来的打折卡啊。”
“你餐馆现在只有馒头，要什么菜单啊。”程猛说道，“但是打折卡必须要有。”
“我真没有。”穆帆苦着脸回道：“要不这样，回头我把打折卡做出来之后，再送给你们。”
“没卡也不打紧。”李嫂笑道：“只要你口头答应就成。”
穆帆想了想，一拍手道：“行，以后你们两家来吃饭，全部都是九折。不过我也有一个小要求。”
“你说。”程猛痛快的说道：“只要给折扣，什么要求都行，爬我断背山都可以考虑。”
“我可没那脚力。”穆帆赶紧摆手，“其实要求很简单，你们今天得帮我这馒头做做宣传，让街坊都来尝一尝。”一般人看到自己馒头的价格，第一反应不是怀疑穆帆写错了价钱，就是避而远之，程猛三人的表现都是如此。如果每个过来的顾客都需要穆帆讲解引导一通，那还不得累死。再者说了，穆帆还需要再蒸两笼馒头，也没时间去一一的做宣传。
“这个简单，交给我们了。”李嫂三人爽快的答应下来，“你就等着瞧好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几人商量好之后，穆帆就转身去蒸馒头了。
程猛回到小卖铺找来两个大喇叭，和李昌一起，在街道上喊了起来，“街坊们注意啦，街坊们注意啦。鼎家小厨今日开张，特别推出超级美味蒸馒头，纯手工绿色美食，价钱公道，不好吃不要钱啊，数量有限，大家赶紧过来尝尝！”
经过程猛和李昌这么一喊，前后街坊都被吸引了过来。前面的宣传词都是次要的，最吸引人的是那句‘不好吃不要钱’。这年头不要钱的东西谁不要啊，大家伙都有免费尝鲜的打算。
“五块钱一个？这是哪门子的价钱公道啊？”
“就是，老李猛子这俩人分明是胡说八道嘛。”
“……“
聚集在餐馆门口的人们，看到小黑板上的话，开始议论起来。
“是不是胡说八道，大家伙进来尝尝不就知道了。”李嫂解下围裙，站在店门旁笑道：“我们都已经吃过了，确实是物有所值。如果有谁吃过之后觉得不好，直接免单。”
听到李嫂的宣传，周围人有些跃跃欲试了，不过依旧有人抱着怀疑的态度。
“弟妹啊，你们两口子放着五金店不看，在这给餐馆做宣传，是不是拿人家好处了？”
“肯定是收钱了。”几个大老爷们看着李嫂开玩笑道。
“好处是收了，但我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啊。”李嫂笑道，“不信进来尝尝，怕什么呢，不就五块钱吗，小帆如果不给你免单，弟妹请客。”
“这可是你说的啊。”大家伙一听，都来劲了。在为首几人的带头下，一股脑的涌进店里。一时之间，两排八个桌子全部被坐满了。
李嫂见穆帆正忙着揉面，主动担任起服务员的工作，给大家伙上馒头。
开始的时候，没吃到馒头的顾客还在那嬉笑聊天，等咬了一口之后。顿时就把嘴巴塞满了，整个餐馆只剩下咀嚼馒头的声音。
紧接着，众人便一声高过一声的喊了起来。
“老板，再给我上五个馒头！”
“我也要五个！”
“给我上十个！”
“我要五十个打包！”
“都别吵，这馒头有多少我要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