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
仇同棉回到了杨府,好一顿安抚,才打消了管家的对老爷的担心,让他安心在家中等,告知他即将远,保持书信联络,管家啼声道,“同进你这般去那蛮地,定要一路小心,老爷和家中一切事物,林叔定会安排妥当。”
仇同棉点头应道,招呼纪晓岚等四人,回屋中商议对策。
仇同棉把康熙对他说的一番话对着众人重复了一遍,纪晓岚深思道,“皇上的心思不难理解,目前三藩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这三位王爷,在疆边剿匪平叛多年,手握雄兵何止十万,又是汉人王爷,如何让皇上不但心。”
“刘先生和郑先生先前去索大人哪里,被告知无须担忧,怕是几位内阁多少都知道点情况,想来皇上也是将错就错罢了。”
仇同棉见他们都多少知道点了,问道“那你们可查出是何人告发我等的。”
萧剑道,“应当是当朝刑部尚书,内阁之一的纳兰明珠,我查到,榜眼韩炎却是皇后的亲戚,明珠是皇后的大舅哥,怕是受了皇后的旨意。”说完看着仇同棉。
仇同棉没想道,起因却是因为那个韩炎,MMP的,这小子够阴的,分析道,“估计和纪先生说的不差了,怕是皇上已经知道前因后果,然后又将错就错,让我去贵州。”
刘墉接着道,“我先前去索大人哪里,索大人再三请留我在朝中做事,我既没答应,也没回绝,还望大人拿主意。”
仇同棉点头道,“我此番去贵州路途遥远,朝中事物怕是也没个照应,有刘先生在京,想来也是一颗好棋。劳烦刘先生在这是非之地,帮我周旋了。”
刘墉道,“大人客气了,刘某定会照应好府中上下。”
纪晓岚继续分析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分析下此处去云贵的事,再分析前,我有个问题要问大人,只有明白的大人的心思,我等才好出谋划策,为大人效力。”
仇同棉见纪晓岚问的认真,回道,“何事?”
在边上一直未作声的郑板桥替纪晓岚问道,“大人对当今的朝廷是什么态度?”
仇同棉听后想了想,顿时明白他们所要问的是什么,笑道,“我是汉人。”
纪晓岚摸着胡须笑着点头道,“我等都是汉人。”
刘墉和郑板桥点头道,“大人说的,在下都明白了。”
却只有萧剑不曾明白,这几位说什么。疑惑着看着三位,“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也是汉人。”
三人哈哈大笑。
纪晓岚继续道,“我等已知道大人的想法了,这番去云贵却是安全多了。”
仇同棉不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纪晓岚继续道,“既然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我倒觉的此番去云贵是福不是祸。”
刘墉点头道,“纪先生的意思是,在朝廷和三王中间周旋,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纪晓岚认可了刘墉的话,继续道,“古往今来,以史为鉴,没有什么能靠得住的君王和权力,只有手中有自己的势力,才能立足于世上。”
仇同棉立马懂了他们的意思,“你是让我在朝廷和三王中间玩平衡,两边都不惹,两边都帮,也都不帮,是这个意思吗?“
纪晓岚点头道,“正是。”
这个道理仇同棉何曾不懂,只是说的容易,做起来就不一样了。历史上吴三桂巅峰的时候都和康熙分江而治了,却还是被满汉八旗打回原形,在冷兵器时代,草原上走出来的民族,却是最适应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
有些为难的看着四位,“我怕不是这块料啊!几位先生的意思,我是听明白了,不就是让我起兵造反吗?”
纪晓岚道,“非也,这和造反可不是一个意思,我观大清定国才没多久,按运势上来说,怕是不可能这么早亡国,观国库兵力,亦是雄厚,国力尚可,民心初定,怕不是那么容易被推翻,我和几位先生的意思是,既要有自己的势力,也要有自己的兵马,而不是任人揉捏的一颗棋子,毕竟就像先前大人自己说的,你是汉人,只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满朝文武,包括皇帝,肯定也是懂得。”
仇同棉听后也有感慨,特别是听完前面萧剑查出来的消息,像是个疙瘩一样,始终在心中挥之不去。只因为某某一句话,自己就去了牢房,命运被别人所掌握,却不是仇同棉想要的,下定决心后,看着他们四人道,“几位先生的话,同进收益良多,就按几位先生的意思,以后还要多仰仗先生们的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