戗,戗下系铜铃,随风作响,悠扬远送。塔的底层供奉一尊5米高的接引佛,二层供弥勒佛,三层供五方佛,四层以上有浮雕佛像600多尊。
塔顶为八方体须弥座,上接半圆形覆钵和5个铁球(佛称相轮),1个葫芦宝瓶,用铜轴串在一起构成塔刹。浑厚的塔身衬着造型优美的塔刹,巍然高耸,直入云霄。“塔影横江”是一幅晴空月夜美丽奇异的图画,被誉为安庆胜景之一。“过了安庆不说塔”、“万里长江第一塔”和“宝塔王”的美称,引得历史上许多文人墨客慕名而来,留下美好诗篇。
塔顶上,杨学政见仇同棉一路上兴致勃勃,扶着护栏道,“先前,我见你因家父去世的事,打击不小,整日精神恍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今见你精神似乎不错,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仇同棉心想,像杨学政这种官场老油子,这察言观色的本事真是厉害,能看出自己的不同,他这么说,应该是以为我因为老人家的事才这变化这么多,不如顺着他的误会来解释。
“老师,这几日的跋山涉水,却使心情好多了。“
杨学政听后道,“恩,你能看的么开来,为师心中也宽慰多了。”看着远处的的长江道,“这年为师也不在你身边,也不知你功课有没有丢下,你看着长江,自古便是文人爱用来抒情,今日你也学学古人,以长江来作首诗吧。”
仇同棉听后顿时傻了,这不要命吗,突然想起了腰间的手机,脑海里询问其手机关于清时期有关长江的诗歌,却没想到半天没找一首合适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苍天啊,难道清朝人不写长江吗。
见杨学政和老方丈等着自己开口,便找了一首写黄河的,地面改成了徽州,得到答案后,仇同棉故作沉吟道,
洪波舣楫泛中流,凫淑鸥汀揽胜游。
数点渔舟歌欸乃,诗情恍在徽府洲。
杨学政听后,微微点头,“诗不错,有长进,明年的春闺,我对你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主持听后也是极力夸奖道好诗,对仇同棉道,“先生若是同意,我让弟子抄写在塔中,好为先生留个名。“
杨学政听后哈哈大笑道,“还不快谢谢方丈的好意。”
仇同棉高兴对着对主持拱手道,“如此,谢过方丈了。”
杨学政没想到让他谢谢方丈,却没想到这么直接,一点也不知道谦虚。
方丈听后,急忙道,“这可不必谢,也是先生的诗好。若不是这诗,便是换成任何人来,老衲也定不会让其在塔中留名的。“
学政见天色不早了,就与方丈道了别,拉上仇同棉,去寻队伍去了。
找到队伍后,杨学政决定顺江而下,在扬州地界上岸,再从扬州往天津地界去,到了天津便是到了京城。
五日后,因为是往下游而去,又是顺风的原因,让其原本需要七八日才能到扬州,提早了许久,期间杨学政上岸见了好些同窗,都是仇同棉陪同的,也让仇同棉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充分的认识。
随后便一路北上,最后来到了天津,这路上是最耽误时间的,花去有半月有余。仇同棉仔细算了算,怕是离开安徽后,有小一个月了。
天气也开始转冷,北方却更加冷了。
天津驿站里。仇同棉见杨学政早已康复,别主动对杨学政说道,“老师,学生看天津地界不用停留了,过天津离京城只有两三日路程了,为何还要在此休息,回了京在休息不更好吗。“
“你未曾在官场上待过,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也是正常的,为师离开京城这么久,官场上的消息,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听闻了,这两日,你不曾发现,这驿站住的都是回京述职的吗,就是因为这里离京城近,才都选择在这里休息,与同僚相互打探京城消息,好回京述职。“
仇同棉没想到还有这事,也是学到了,“谢老师教诲,老师,不止回京述职的官老爷,学生发现,还有好多于我一般来京赶考的,怎地都这般早。”
杨学政点头道,“想来应该是许久未开恩科,多了不少老举人,人一多,远的地方路程就更远,早些上路,也是对的。”
仇同棉不认同杨学政说的话,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没做声,让老师早点歇息,便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