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跑的满头大汗的程忠顾不得喘息,甚至忘记了基本的礼仪,他叫道。
“不是叫你别人烦我我吗?咦,程忠,你这是怎么搞的?弄的这么狼狈?”中年男子一脸不满地回过头,发现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程忠,脸色顿时露出了一丝惊异。是的,接掌程家十几年了,他还从未见过自己的大管家如此狼狈的一幕呢。
“老爷,珍宝斎这次接的是五十万两往上的大生意,李焕然根本无法做主。”气息缓和了不少的程忠急急地解释道。
“五十万两的生意?我没听错吧,在这小小的LG县城,会有这么大单的生意?”中年男子闻言,有些愕然,他站了起来。一脸诧异地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李掌柜既然这么说了,估计,不会差吧。”程忠点了点头,应道。
“行,我知道了,吩咐下去,让下人准备好马车,我换身衣服就来。”中年男子沉默片刻。终于有了决定。
是的,五十万两银子的生意啊,只要操作得当,程家最少也能获得十万两银子的利益。十万两银子,不说走一趟珍宝斎了,就算是走一遭琼州府都值啊。
珍宝斎中。
“这箱翡翠镯子,还有这箱白玉配饰,还有这唐伯虎的仕女图,铜香炉…….要了,要了,我都要了。”此时的张毅正双眼放光,四肢舞动,一脸的癫狂。
开心,非常的开心,谁能想到这大明朝的翡翠,白玉居然这么便宜呢,当然,这还不是重点,因为作为屌丝的他并不知道这两大箱子的翡翠白玉在现代时空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润,可是,唐伯虎的真迹他确是可以肯定的,这绝对是值钱的东西啊。
“好的,张老板。没有问题。我马上安排人手帮你打包。”饶是李焕然见惯了场面,定力惊人,此时,也不免的一阵口干舌燥。
是的,珍宝斎里差不多大半的珍宝啊,这才多久,居然就卖了个七七八八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眼前这豪客,他根本就不还价啊。当然,至于张毅能不能支付这些珍宝的商品,他却是没有任何的担心,毕竟,对方手上可是拿捏着五十万两银子往上的珍宝啊。
也就在这时,珍宝斎的东家,程家家主程东终于赶到了珍宝斎。
“这是怎么回事?货架上的货呢?”进了珍宝斎,看着里面兴奋地跑前跑后的一众伙计以及货架上那十去七八的珍宝,程东脸色微微一变。他拉住一个已经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仍然没有自觉的伙计,问了起来。
“啊,东家,您终于来了,实在是太好了,快,快,客人就在后堂,陈掌柜正在作陪。”也就在这时,一众忙的晕头转向的伙计终于发现了程东的到来。不过,显然,这一刻,应有的礼仪已经被他们选择性地忘记了,他们催促道。
“放肆,大老爷问你们话呢。还不赶快回话,都不想干了吗?”程东身后,程忠虎着脸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