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政治的事情,您还是听我的为好。”
“好!”
“关于托尔之战,你有何建议?”
东方不智郑重起来。
“您觉得如何?”
“众将讨论了十几日,仍未想到良策啊。”
“的确棘手。”
“正面对抗,虽然不至于不敌,但肯定两败俱伤。”
“如今,或有一计,但时机尚未成熟。”
“哦?”
东方不智一脸狐疑。
“老人家,您什么意思?海战虽然打不过您,但陆战,我白条也未逢过敌手。”
“哈哈,好吧,你且说来听听。”
“借刀杀人,将计就计。”
“看来,你已经早有谋划,那老夫就静候佳音了。”
“好的。”
三天之后,东方不智召集众大臣议事。
议事厅上,东方不智一脸倦容。
“长年征战,身体大不如前啊。”
“如今,大战在即,容不得半点马虎。在关键时刻,万一本王病倒,那岂不是误了军国大事。”
“趁着本王意识清醒,需要重新选出一个统帅才是!”
听得此话,满朝文武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这几日没有议事,原来是病了。
“关于临时统帅一职,不知大家可有举荐?”
这个问题太过敏感了。
推荐谁,就意味着跟谁站队。
东方不智不同于东方啸,最忌讳结党。
所以,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
“怎么?难道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东方不智面露不悦之色。
众人仍旧不敢多言。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还是一个智谋卓绝的老虎。
“宫进贤侄,你乃局外人,意见自然客观一切,可有何高见啊?”
众人一听,立刻明白了东方不智的打算。
“伯父,在下本是外人,本不该多言,但既然伯父问到,在下便冒昧的说上几句了。”
“此时不同于和平时期,乃正值大战将开之际,人选应以善战善谋者为优,故在下认为白先生乃是最合适人选。”
宫进武藏的结论完全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所以,满朝文武皆未提出异议。
“白条,你觉得你能胜任吗?”
东方不智看向白条。
“多谢宫进兄的举荐,在下由衷感谢。”
“白某15岁出仕,至今已有五载。这期间,平蛇乱,退塔克,灭水怪,更为平生所爱,深入湘藩国,为父上擒拿几松,虽无惊天地之功,却也不愧这青春岁月。”
“如今,父上为我妻救师救世之愿,发兵讨伐为患上百年之海盗,此乃为民之举,传世之业,我等均奋不顾身,殚精竭虑。”
“现父上身体有恙,我等更应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在下虽不才,但也应竭心尽力,协助父上,完成此宏伟大业。”
“因此,借宫进兄之言,在下有意毛遂自荐,担此大任。不知父上,诸位大臣,能否信任我白条?”
白条一番慷慨陈词,说的众人瞠目结舌。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作为,国王陛下对其另眼相看,实乃事出有因啊。
“老臣同意白先生接管帅印。”
张忠老将军率先发言。
“儿臣也同意!”
东方信长跟着站了出来。
“儿臣也无异议。”
东方信玄见大势已去,也站了出来。
“臣同意。”
众大臣也随声附和起来。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
对于白条几天前的肆意妄为,东方不智不仅不怪罪,还陪着他走遍整个营地,如今又首先征询宫进武藏的意见,接任之人自然非白条莫属。
“好!白条上前听令!”
“儿臣在!”
“今,本王封你监国一职,内政外交军事各项事宜,全权交于你一手处置,直直战败托尔之日。”
“儿臣遵旨。”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对于东方不智的全权授权,众人也还是大吃一惊。
谁也没有想到,东方不智对白条竟信任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