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冒三丈,立刻将暗元素凝聚于掌心,冲着巨石拍了出去。
顷刻之后,巨石化为齑粉。
接下来的几天,白条将全部精力放在了房子的建设上,虽然偶尔想起此事,但并没有真正当回事,直到五天之后,东方信长找上了门。
“大哥,怎么了?”
东方信长愁眉苦脸的看着白条。
“哎,别提了。”
东方信长唉声叹气。
“好的,那我去忙了。”
“贤弟,别,别啊。”
东方信长一向尽职尽责,任劳任怨,能让他愁眉苦脸的,应该只有工作上的事情,也就是说肯定是码头建设方面出了问题。
“那你就赶紧说吧。”
于是,东方信长将最近码头上发生的奇异事件,一股脑全都告诉了白条。
因为之前江户城的码头就是东方信长负责进行的建设,所以在技术方面不存在问题。
但是,在建设的过程中,总是发生一些奇异的事件。比如说当天修建了一半的仓库,第二天竟凭空消失了,当天挖好的地基第二天竟被填平了,好不容易架起来的栈桥,第二天全都被拆了放回了原处。
起初,东方信长并没有太在意,毕竟这样一个浩大的工程,一两个建筑也影响不了整个工程的进展,但五天之前,情况却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事件能够称之为恶作剧,那这几日的就完全是在故意刁难了。
“故意刁难?”
“是啊,石头,石头,满码头都是石头,哎。”
东方信长带着哭腔。
“石头?”
“嗯,几千斤的石头,整个码头到处都是,连海里都是,当天清走几块,第二天就又回来了,哎,贤弟啊,眼看工期就要到了,我该怎么办啊。呜呜…”
说着说着,东方信长竟真的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堂堂一国王子,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说哭就哭。”
“我也不想啊,呜呜…”
东方信长越哭越大声,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大王子,咱们能别这样不。”
“我,我,呜呜,我…”
东方不智的重托,东方信玄的炫耀,周围兵士的抱怨,甚至白条带来的冲击,都让这位忠诚、本分的大王子承受了太多压力。
“大哥,你们就没试着去抓人吗?”
“试了,当然试了啊。”
“但是,对方神出鬼没,已经三天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我听说贤弟这儿也曾碰到过大石头的麻烦,贤弟瞬间就解决了,不知这次能否为愚兄出手啊。”
原来如此。
上次白条一时冲动,在众人面前动用了暗元素,之后一直后悔不已,虽然几个强者至今都未找上自己,但心中总是咄咄不安,今次如果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用暗元素,实在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面对走投无路的东方信长,白条实在不忍心当面拒绝。
“修建码头关系重大,小弟本不应该推脱,但是,大哥有没有想过,如果罪魁祸首不除,即便石头没了,也还会新的障碍。”
“贤弟所言极是。可是,如今该怎么办啊。”
东方信长哭丧着脸。
“如果大哥信任小弟,小弟愿助兄长擒获这罪魁祸首。”
“当真?”
东方信长兴奋的站了起来。
“小弟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你我兄弟,小弟定会说到做到。”
“多谢贤弟。”
东方信长深深下拜。
当晚,白条隐去身形,潜伏在在建的港口之中。
港口的主体结构已经基本完成,整体规模虽然比不上华都,但与江户城的不相上下。
不过,在各个主要通道上,全都摆满了巨大的石头,每一块都在千斤以上。
对方不破坏已经建成的主体结构,反而如搞恶作剧一般,在各个地方摆满石头,其目的究竟是什么?
根据东方信长提供的信息,对方之前也在骚扰,只是在五天之前才变本加厉。
从时间点上看,五天前正是自己出手粉碎巨石的时候,但是,对方为何不针对自己,反而将怨气发泄到码头上?
难道对方害怕自己吗?
白条一边在港口游荡,一边琢磨。
可惜,整个晚上,白条都未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看来撞运气是不行了,必须主动出击才是。
于是,白条凝聚暗元素,将主干道上的巨石全部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