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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客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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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男人因一直跟你在一起厌倦了,他们随时可以出去鬼混,也随时可以将你抛弃。什么海誓山盟,爱情伟大,其实都是孤独寂寞时的填充物,或者是一见倾心时激素分泌旺盛的产物而已。诺言!只是没有发泄完时的延时喷剂,而分手!就是情欲干涸后的休战协议!左左右右来看,女人都不划算!”

    尔曼振振有词地说完,转向李文,等待她的回应,不料这傻丫头居然睡着了。尔曼自顾自地笑了笑,有时还挺羡慕李文的,无脑一身轻。哎,生活哪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悲情辗转,不过就是像李文这样饥来餐饭倦来眠一般简单。

    另一间舱房内,张奇和珊子互相拥吻着,张奇用嘴猛唑着珊子的耳垂,恨不得将其一口吞入腹中。珊子喘息着,再一次接受张奇给她的临幸。

    这是今天第五次了。

    珊子此刻不清楚对这个男人的情感,是属于少女怀春般的倾慕,还是情欲泛滥成灾时的补偿,或是中毒成瘾后的迷恋与堕落……她从张奇身上学习得知了一个道理:男人没有好与坏,只是你愿不愿意下口而已。

    男人就像挂在鱼线上的诱饵,有的肥大多汁,有的香气四溢,有的金光晃眼,有的摇摇欲坠不经水流湍急浸潮而散。女人就像水里的游鱼,有的生龙活虎,有的漫不经心,有的灵光乍现,有的警觉怯懦容易被竞争对手横刀夺爱后一哄而散。

    女人渴望吃到男人。

    这种欲望出于本能,而这种愚蠢却听天由命。

    而命运,仿若岸上那个掌握垂钓之术的鬼影,你并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有的女人成了他果腹的盘中馔食,有的女人成了他鱼缸里的观赏宠物,而有的女人成为了他的另一个鱼饵,只为钓上更大的鱼。

    珊子不知道她属于哪一类,她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爱今朝做。张奇发泄完后,疲软地躺在珊子身侧,他说:“我们可以结婚。”

    珊子听到这句话,心里高兴,便说:“什么时候?”

    “从巴黎回来,我们就可以准备这事了。这次去巴黎,我们顺道去看戒指,挑选婚纱,回SH后,我们就结婚吧,越快越好。我想每时每刻都能陪在你身边。”

    这是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说出的话,珊子有些难以置信。

    珊子问:“你爱我吗?”

    “当然,你要知道,我身边出现的所有女人,没有一个是完美的。我所指的完美并不是绝对完美,而是能让我感觉到真实的一种完美。”

    “我不是太明白。”

    “好吧,我就拿绘画这事讲给你听,这就像印象派画作,不是眼睛里的真实,而是一种感觉上的真实。即便女人可以做到丰乳肥臀,若缺乏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那这个女人也不能被称为完美,风情要比风姿,更吸引我。你就是这样的女人。”

    珊子侧过身抱紧了张奇,他的身上虽然略有肌肉,可年纪大了,肌肤难免松弛懈怠,她知道这样一个男人给她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而非肉欲上的欢愉。对于女人来说,有时上床根本不是爱情必须,而灵魂的交合,才是永恒之光。

    张奇闭上眼睛,心里思索,他为了从女人身上获得这样的风情,于是他从全局审美转为局部审美,这对男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怎么说呢,张奇喜欢女人的耳朵,他看女人第一眼必须看她们的耳朵,和女人上床最先吻的地方也是耳朵,而事后爱抚的部位也是女人的耳朵。

    特别是有耳垂的女人,又肉又软又滑的感觉类似爱情。如果他和一个女人上床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爱上了这个女人,要么就是爱上了这个女人的耳朵。

    可他以前没这个癖好。在医学院的那段时间,他年轻,勇敢,对学业对女人都充满着强烈的征服欲,而随着年岁渐长,恋爱次数的增多,与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让他从一开始幻想得到爱情,到后来只需得到女人,到现在女人和爱情对他都无关紧要。

    他现在只在乎他的事业和女人的耳朵。

    他在乎是否能在医学界创造奇迹,他需要一万个丑女人来成就自己的梦想,而不是为一个不存在的完美女人成天做白日梦。

    他需要安定下来,所以他愿意娶珊子为妻。

    立轩被安排和袁辕同住,两人整夜无话有些尴尬。为了打破这个宁静的僵局,袁辕先开口了:“你认识尔曼多久了?”

    “四五年了吧。”立轩应声回答。

    “那看来你很了解她,对了,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立轩不喜欢讨论这个话题。

    “那你没有考虑过尔曼?”

    “没有,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我不信,男人和女人走得太过亲密,即便感觉是朋友,但不可能成为朋友,除非他们其中一方对异性不感兴趣。”袁辕笑了笑说。

    立轩转移话题,他不想将两个陌生人的谈话拉入情感问题的漩涡:“你怎么认识尔曼的?”

    “说来也巧,今天居然在这碰到她,我原先是她的一个客户,虽然最后没有成交,不过也算相识一场。”

    立轩明白地点点头,转而又说:“看来你是做好了追求尔曼的准备了?”

    “此话怎讲。”

    “不然,你怎么会陪着她一起去巴黎呢?”

    此时袁辕不吭声了,便尴尬地笑了笑说:“大家开心嘛,那就一起出去散散心,这里没有什么谁追求谁的说法,一切看缘分。”

    立轩“哦”了一声,内心已经洞悉出身边的这个男子,巴黎此行,应该不是因为尔曼,而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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