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今天是你生日,我给足你面子,等过了今天,我怎么教训你!你就是年轻气盛自视过高,我看你不在基层做做事,根本不知这从商的玄门密道和为人处世的方法!”
书桃脸一阵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心里难受,可是此时又不能无理取闹,若再显出一副小女孩撒娇的样子,更是被他爸看扁,便说:“可是这画是马骏送我的礼物,千金不换!”
“既然已经是你的东西,又何必这般执着,你是有权自己处理的,你自己掂量,若是你还想让这画廊运转下去,就该卖胡东海一个面子,你看他不也给足了我们面子,拿下了新人作品?”
书桃无语。
瞿父拍拍她的肩膀说:“礼服不错,又花了我的多少钱啊?”
“这是马骏送的!”书桃直言不讳。
瞿父笑笑,伴着书桃来到胡胖子这边,瞿父给书桃使了个眼色,书桃坐了下来道:“胡先生,既然你那么喜欢《白菜》这幅画,我就忍痛割爱,一千五百万出给您,您看如何?”
胡胖子一听觉得这小女是狮子大开口啊,便笑起来,故作镇定地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就凭我看瞿总份儿上,一口气拿下十幅新人作品,你也给个面子,让我压压价,你看怎样?”
“那你说多少?”
“八百万,数字吉利,你觉得呢?”
书桃本想再搏一搏,可谁知瞿父对着她点了点头,她心里却明白瞿父觉得这价不错,也就欣然默许了:“好,成交。”
“哈哈哈哈,爽快人。”胡胖子喜笑颜开,“那现在我签完合同,马上就要把画拉走。明天款项会直接转入合同账户上,你看怎样?”
书桃点头。
合同完毕,一切手续办好,胡胖子就将画作搬走了。书桃失落地坐在那,又拨了马骏的电话,还是没人接,正当落寞无奈时,岳然打电话来了:“书桃,你的生日派对已经准备好了,各种重要人物已经陆续到场,待画廊那边结束,你就叫那帮人到你家的私人农庄,我们为你庆生。”
“啊?你什么时候弄的。”
“我一下飞机就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了,还好瞿总大力帮忙,不然没这么快。”
书桃挂了电话,过去找尔曼和李文,见尔曼站在一幅画前,形单影只,便觉得有一丝凄凉,她走过去说:“怎么,今天没有大鳄过来?”
“哪有什么大鳄,你看看这些人,要不就是老得可以当我爹了,要不就是同夫人一起来的,我看这金字塔尖儿上的人,也不是说有就有的。”
“别灰心丧气嘛,我们还有After Party啊,等这边结束,我们就去下一现场,我的超级生日派对,很多重要人物已经在那里候场了。”
“真的吗?”尔曼心中似是又燃起了一丝火光。
李文走过来说:“书桃,珊子不见了。”
“啊?怎么回事?”书桃问。
“不知道,我本来想找她谈谈那幅《抗争》的,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那我现在打电话给她,奇了怪了,我们还有派对呢,她怎么就弃我而去了。”
书桃打了电话给珊子,这才放心下来,原来珊子跑去和张奇约会了,一会儿同张奇一起去参加书桃的生日派对。
这时书蕾和付远山走了过来,书蕾和书桃拥抱后道:“听爸说,你是不是还有生日派对,可是我现在有点儿不舒服,要不我就不去了,远山先送我回去。”
书桃没有搭理付远山,只对书蕾讲:“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姐,你的项链和裙子真是美轮美奂。”
“当然咯,你看这项链,无价之宝,再搭上这天价礼服,简直无可挑剔。对了,马骏帮我买这礼服的事,你怎么不事先跟我通个气啊。”
“这不是给你的惊喜吗?”
“别说笑,惊喜伴着惊吓一起来,马骏还真是有创意!”
“哎,本来我今天是想戴那对耳环来参加画展的,可是有些人觉得那耳环看上去太大太假了,没敢戴。”
付远山在旁一听,顿然不是滋味,但也没有出声。
书桃道:“是谁眼睛长在屁股上了,有眼无珠。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毕竟这些人从小就没摸过碰过几次高级玩意儿,可内心那股攀比炫耀的劲儿可是比我们还足个百来倍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跟他们这帮猢狲魑魅叫什么真啊,你说,是吧,远山。”
远山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只是尴尬地笑道:“是的,是的。”
“姐,那我们走了,你玩开心啊,你的生日礼物我改天补给你。”
“书蕾,你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我今年的生日礼物要个侄儿。”书桃呵呵笑出声。
书蕾抱了抱她姐,与远山离开。
胡胖子那边心急火燎地将画运往别墅,一进别墅二话没说就让人取刀开画,当他们把画打开时,胡胖子破口大骂:“妈的!这幅画难道也是赝品?里面没有东西,快点儿打电话给马德文,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手下跑来:“老大,不好了。”
“又有什么事?”
“马厅长他落马了,现在正在停职调查。”
胡东海此时一头冷汗,到底这里里外外是谁给他们下了套?正当思考之时,竟听到别墅院墙外一阵警车鸣笛,他问:“外面怎么回事?”
“执法部门的人,他们要见你。”
“什么?”胡胖子连忙用手绢擦擦额头上的汗,开门迎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