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我带你去剃头发。”
杨父一听,两眼睁得比荔枝还大,说:“干嘛要剃头?”
“这得了癌症做化疗不是会掉头发的嘛,做戏做全套!”
“那我去单位上怎么见人啦!”
“你就说八月份天热,整个光头清爽凉快!”
说完,杨母满意地笑了笑,为自己的精密部署引以自豪。她起身哼着小调儿,走去了厨房。
尔曼下班后就来和书桃们碰头,看着书桃提着大包小包的名牌纸袋,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更是顾影自怜惨不忍睹。
书桃看到尔曼,就叹了一口气说:“哎,现在我浑身轻松如燕,昨天还觉得是世界末日,可现在感觉又是大好天地!”
“怎么了?不是听你说马骏失踪了,现在找到了?”尔曼问。
李文笑着接话:“书桃昨天哭成那样,她还以为马骏死了呢,都怪那个赵悠悠,唯恐天下不乱,乱放黄腔吓唬书桃。”
“对啊,你看我下次再见到那个赵悠悠,如不把她撕得稀巴烂,我就不配做瞿家大小姐。”书桃进了餐厅,把纸袋放下来,安排她们入座。
“到底怎么回事啊?”尔曼还是不解。
看书桃刚才提那么多东西,现在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书蕾便替她姐来告诉尔曼:“刚才我们做头发那里的人告诉我们,前几天赵悠悠也去了那里弄头发,你也知道这个理发店就是一个八卦绯闻情报站,这些发型师闲极无聊都爱和客人话家常,以此来拉近关系,攀亲沾故的!一个发型师和赵悠悠相谈甚欢,赵悠悠就把骗书桃说马骏死了的事抖落了出来,虽然马骏现在还没找到,但是赵悠悠的话,已经得到证实,完全无中生有!”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尔曼替书桃松了一口气接着问,“画廊最近怎么样了?”
“应该过几天就弄好了,到时候放一下画作就完事!”书桃说,她翻看着菜谱。
“那天都会去些什么人啊?”尔曼颇有兴趣地问。
“巨商富贾吧,都是些资深艺术藏家。”书桃随声附和。
“有没有单身的?”
“嘿,尔曼姐,你胃口可不小啊,让我帮你介绍对象,你可把主意打在了这些流油的肥肉上了,英明!”书桃故作一个“佩服,佩服”的手势。
“不是老话都说了嘛,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找男人当然要找这样的才靠谱。”
书桃笑了笑说:“说得太好了,尔曼姐就是悟性高,话说这穷人志短马瘦毛长,一点儿都不假啊。”
李文道:“可是有钱的男人,他们要不就是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你,要不就是朝三暮四,你还得防小三啊!”
“谁说就有钱男人搞这勾当,穷男人也朝三暮四一门心思想有个三妻四妾!”书桃毫无顾忌地故意说给书蕾听。
“反正我觉得跟有钱男人恋爱结婚挺累的。”李文嘟了嘟嘴说。
书桃把菜点好了,关上菜单便说:“李文,这男人就好比是衣服——我并不是说要经常换他们啊——我要说的是:我宁愿穿难打理的羊绒大衣也千万别穿简易方便的防水雨衣出门参加宴会,因为它挡得了路上的风寒却撑不起宴会的风格。有时简易其实是简陋,方便却是随便!你懂不懂?”
尔曼有时甚是欣赏瞿书桃这套天马行空的时装理论,活色生香般地与世间百态融会贯通于一体,把她这些语言集结成册,怕也会是一本不错的《女人爱情圣经》。
李文有点儿委屈,便说:“那如果心爱的人为你跑十几条街买豆浆油条,你都不觉得幸福吗?”
“我们好像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你之前好像问我,我是不是从来没有体验过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喝一碗清粥的幸福?我现在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没——有!要知道我就是这种高级货,我宁愿在玛莎拉蒂里痒,也不在电单车上爽,呵呵呵......”书桃咧开嘴巴,把“我没有”这三个字拖得很长很长,然后又自个儿被自个儿说出的那句形容逗笑,“况且了,你马上就要去《尚客》工作了,该明白一些道理了,你认为时尚圈很多人都愿意嫁一个为自己跑几十条街买豆浆油条的男人吗?她们更愿意独自坐游艇吃法餐逛街购物,女人说这些话只是为她们恶俗的欲望作掩护。就像马骏,带我去吃路边摊我也觉得开心,因为他身后是保时捷啊,哪个穷光蛋约我来这种餐厅吃饭,我都觉得难堪,因为他根本买不起单啊!”
尔曼笑了笑,书蕾摇了摇头,李文沉默不语,书桃得意自在!
书桃看李文和书蕾不在这个频道,便只对尔曼说:“到时画廊开展,你精心打扮一下,我帮你物色物色,到时真要有什么钻石王老五看上你,你可不许挑三拣四故作高冷啊,当然适当的欲拒还迎可以有,可是绝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也知道流油的肉虽然肥,但不好咽嘛!”
说完,书桃故意咽下口水,作了个鬼脸,把尔曼逗笑。
书桃对尔曼说:“到时候如果你没什么好看的衣服,可以找我借......”
尔曼看书桃这般热心快肠的,怪不好意思:“不用了吧,已经这般麻烦你了。”
“怎么不用了,你知道马克·吐温就说过:人靠衣装,穿着普通的人在这个社会上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力。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日没夜都在想我应该穿什么,如何穿,虽然你不美不会死,但是你绝对活不好,听我的吧。”
尔曼听书桃这么一说,倒觉得有这么几分道理,只是现在自己已经年过三十,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婀娜多姿有几分风情,想到此处又不自觉地焦虑起来。
四个女人吃完饭,已经感觉饱到不行,书蕾说:“要不我先回去了,老张现在开车来接我。”
“去吧,去吧!”书桃跟她招了招手,“我们待会儿还要去家里痛饮几十杯,反正你这大肚婆也不能和我们把酒言欢!”
书蕾瞅了她姐一眼,摇摇头走了。
此时,书桃电话响起,一个陌生来电,她想了好半天才接起电话:“喂,请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