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梵克雅宝还是传家宝系列?”
书蕾没说话,远山问旁边的玲姐:“玲姐,今天书蕾是不是太美了?”
“是啊,书蕾可不单单只有今天美,”玲姐笑了笑说,“看看你俩,真是郎才女貌。”
此时书蕾的心都要化了,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远山,轮廓分明的脸庞,魁梧高大的身板,穿一套简单合身的深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蹭蹭发亮,是个女人都会为之动容的。
他们和玲姐告别后,坐上了远山的铃木车。书桃笑着说:“要不,你今天开我爸的宾利?”
远山停顿了一下,露出了满意地笑容:“那好吧,你有钥匙?”
书蕾做了一个鬼脸,得意地从她CHANEL珍珠球形手包里拿出钥匙,她说:“我早有准备。”
远山接过钥匙,牵着书蕾去开瞿总的车。
看来远山今晚要出尽风头了。
“书蕾,谢谢你换了这身,还借你爸的车给我开。这对我来说,简直太赞了。”远山边说边打开车门。
“手还疼吗?”书蕾关切地问。
“还好,这是小事。”
他们坐进车里,开了一段路,两人都没说话,享受着车窗外吹来的徐徐清风。但当车转入GD路时,远山开口问:“你知道你的这对耳环值多少钱吗?”
“应该比这辆车贵吧。”
“这辆车大概也要四五百万吧!你真的觉得你的耳环更贵?我们必须让它物有所值!”
书蕾瞬间觉得远山的这一系列问题如此低俗!她从来就不去考虑一件珠宝的价格,而是在乎它赋予生命色彩时所体现的价值!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远山会在乎它的定价?她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卖了,所以你问价格的点在哪?”
“我们必须确保它货真价实,难道不对吗?”
“它们都是被我叔叔家的珠宝集团所验证过的,我叔叔的公司可是世世代代为泰国皇室打造珠宝和王冠的权威机构。”
远山根本就没有听她在说什么,转而说:“你现在戴着的可是你外婆最大的珠宝之一,要是书桃知道的话,一定嫉妒得要死。”
“我外婆的珠宝可不仅只一件,她曾经也给过书桃一串来自诗林通公主馈赠的蓝宝石项链,我外婆的眼光非常好,她会根据我们的特质馈赠相得益彰的珠宝。”
他们再一次陷入沉默。书蕾转头看了看他,才发现他今天穿的这套深色西服,是他去年生日的时候,书蕾送给他的Cesare Attolini⑥西服,此刻完美地与Borrelli⑦领带交相辉映。虽然他普通的天梭手表与这身行头不怎么搭调,但这不减他一脸英气十足,手表的光泽在他转动方向盘的那一刻将他的脸照耀得更加英俊潇洒。你很难想象这是平时可以狼吞虎咽吃下三碗米饭,喝着青岛啤酒看球赛的男人。
当他们到达外滩三号时,书蕾看到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法式建筑群才意识到远山把车开过了餐厅:“喂喂喂!你已经开过了!我们刚刚经过了望江阁!”
“别担心,我就是要故意这么做。我们要兜个圈子。”
“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迟到了吗?”
“我要给他们一些时间屏息以待,我敢肯定他们会先喝点茶,然后他们会坐在靠窗的位子,看着我们的车缓缓驶入。我想让所有的同事看着我从这样一辆车里走出来,我也希望他们看到你跟着我从这辆车里出来。”
书蕾差点儿没笑岔气。跟她讲话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远山继续说:“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我付远山,不简简单单是一个跟他们一样在写字楼里打工的IT民工,而是一个家有仙妻的幸运召唤师!”
幸运召唤师?这又是哪部网络小说里搬来的词?书蕾越来越觉得付远山不大对头。
他们最终把车开到了望江阁门口,正当书蕾下车时,远山意味深长地看着书蕾说:“我觉得你把那条裙子换了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你知道那裙子可以展示出你迷人的大长腿!但还好你现在有这对耳环。这些人肯定会因你的耳环而拍案惊奇,特别是这个客户的老婆。我想让他们知道,我的未婚妻绝不是什么凡尘尤物。”
书蕾此时已经对他无语,跟着他来到了聚会的地方,当她走上楼梯的时候,鞋跟崴了一下。
远山一看脸色不对:“我擦!我希望他们没有看到你这样,还有,你干嘛穿这么傻叉的短靴?”
书蕾没理会他的抱怨,只是深吸一口气问:“那个重要客户的妻子叫什么来着?”
“Rachel!他们有一只猫叫奥巴马,你可以和他们聊聊这只猫。”
书蕾一阵恶心,不知道她是因为妊娠反应还是在她的一生中,第一次让她觉得自己被人当成凡尘尤物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