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便不论什么事都想尽量帮帮李文便说:“我这哪是乔迁之喜,又不是我自己买的房,最多叫‘挪窝’,反正我家还没收拾好,也不便邀请你们去坐坐,我们吃了饭,跟你去。”
李文听尔曼这么一说,便心中倍感温暖,她看着尔曼笑了:“谢谢你,尔曼姐。”
尔曼瞬间脸红了,眼睛却不敢与李文对视。
书桃也温情地说:“对,大家都是朋友,我们一起去。”
马骏在一旁瞎掺和说:“我也去。”
书桃瞟一眼他,便不客气地说:“你去干嘛啊?你一个外人,瞎起什么哄?”
“呀,你这是过河拆桥啊,帮完你了就把我当外人了?哪个外人会二话不说来公路上救你。”
这话一说书桃便觉得刚才自己有点大言不惭便说:“我的意思是那里又没你的事,你去干嘛?”
“我好送你回家啊,你现在又没车,我好人做到底。”
书桃一听,心里便暗喜,顿时觉得马骏这人倒是越来越可爱,便发问:“那意思是我还要坐你那辆云霄飞车?”
“怎么好意思委屈你,我刚才已经让朋友过来把哈雷开走,现在那辆超你玛莎拉蒂的小橘车就停在外边。”
吃完饭,五人便去往医院的路上,书桃与马骏乘保时捷,其余仨儿坐立轩的大众。路上,立轩问李文:“看来陈豪忘不了你。”
李文现在对陈豪只有怨,没有爱,去医院也是良心驱使着她走这么一遭,便说:“这哪是忘不了我,这明摆着是放不过我。”
一旁的尔曼道:“那你还去!”
“我良心上过不去。”
讲完这句,尔曼失语,她又想到自己的良心,连李文这样从来没对不起陈豪的人,面对陈豪的无助都会良心不安,反观自己,却是一阵内疚,她思索了一会儿说:“李文,要是陈豪住院在经济上要什么帮助的就跟我说,我租了房子还有些结余,可以拿去先给你救急。”
李文道:“这倒是不用,你们帮我够多了,这趟去医院,我就是要跟陈豪说清楚,以后我和他就这么散了吧,反正现在对他除了怨恨,已经过了被爱冲昏头脑的岁月。”
立轩叹了一口气,觉得李文终归还是想通了便说:“世间没有解不开的结,该放下的总要放下,该离开的总要离开,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没什么不好。”
可想到自己与前任,却又说得出做不到,这些道理也只是作为旁观者拿来唬人的,落在自己身上,谁能说放就放。
听立轩这么一说,尔曼心里却也犯嘀咕,是要开始一段新生活了,既然李文都放下了陈豪,那她之前做的事也便不是什么坏事。这样想来,只当欠李文一个人情,以后找机会补上就完了,她抓住李文的手,看着李文笑了笑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神情,李文给出回应便靠在尔曼肩上,心想,要不是有这些朋友,或许一切还如一团乱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