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瞿父这样一说,母女俩开始紧张起来,书蕾怕她妈乱了方寸便抢一步讲话:“爸,是这样的!是妈让我休学的,其实我是不想回来的!”
瞿母一听,这狡猾女儿到底打得什么主意,便没有反驳愿闻其详。
“怎么回事?”瞿父问。
“爸,妈想我,说我不在身边她老失眠,让我回来陪她。我当然要提条件啦,所以我说如果她不给我和付远山办结婚,我立马回去,是吧,妈。”
瞿母便随声附和着:“是啊!是啊!”
瞿父眼睛一亮又问:“那开车把人家门店撞坏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
书蕾一头雾水问:“撞车?”
瞿母看要露馅儿了赶忙抢话说:“你脑子秀逗啦,你在美国把人家门店撞坏,害得我陪了好几万呢!这事我都给你爸讲啦。”说完,瞿母还不忘对着书蕾挤挤眼睛。
书蕾便迟疑地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哈哈哈,我明白了!”瞿父像是侦破了什么一样道,“是不是闯了这么大的祸,被学校开除了?才屁颠颠地滚回来结婚的?”
“爸!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糕!”书蕾说完便又看看她妈如何回应。
书桃在一旁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各自自圆其说便感觉困了,伸个懒腰道:“哎,我可是要回去睡了,你们慢慢聊,我不奉陪了。”
“你去哪啊?”书蕾问。
“爸给我买了自己的房子,当然是回自己的窝咯!”
书蕾转向瞿父撒娇说:“爸!我也要自己的房子和远山住!”
瞿父顿时头有点晕便说:“得得得,两个小祖宗联合起来讹你爸了!书桃你先回去吧,好好准备计划书。”
说完书桃跟大家告别离去,出门前对妹妹说:“要是你想我,可以去我那住几天。”,书蕾点了点头。
瞿父转向书蕾接着说:“说!你是不是被学校开除了?”
书蕾和瞿母对望一眼,心中怕这谎越来越难圆,便应了瞿父的质问答:“是的,被开除了。”
瞿父便再没多话,只是揉着太阳穴,嘴里咕哝着:“嫁吧,嫁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了也好,省得在这个家里给我添乱。”说完,自己就走进书房,瞿母起身拍了拍书蕾说:“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妈给你担着呢,放心。”
说完,瞿母叹了口气,上楼回到卧室。
书蕾坐在客厅里,望着窗外的星空,此时远山打电话来了,接起电话便一直赔不是,便说:“工作实在太忙,手机忘记充电,到现在才想起。要不明天见?”
“好吧,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许慧躺在远山的旁边,手指抚弄着他宽厚的胸肌,顺势转过身来压在了付远山的身上,顺势将床头灯拧熄,吻着他那充满花香以及柑橘果香的法兰西香槟润唇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