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并不代表内心充盈,与爱情无关。
但对于许慧来说,对远山的依赖远远超出了她原先的预想。
许慧一开始也想只是跟远山维持这种有性无爱的纯粹关系,可尝试无感情性的女人,就像把“螺丝钉”硬生生地敲进自己欲望的“墙”。见效虽快,可钉子拔出后,只剩空虚和一地狼藉。她开始依赖并着迷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并试图从他身上榨取出本不应该属于她的爱。
想到此,她真的很羡慕书蕾,能够长期拥有这么一个男人。
“你真的爱你女友?”许慧问。
“我们在一起七年,这种感情谁都无法取代,况且我们的第一次都是给了对方,而且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许慧冷笑道:“你就敢肯定她在美国这几年没有偷吃?要知道,美国可是个自由无度的国家,什么事不可能发生?”
“即便偷吃又怎样!我也不是和你在一起睡,那只是我们自己的需要,与对方没有任何关系。”
“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各取所需,只是交易?”许慧质问远山。
“难道不是吗?”
“可是我现在需要你的爱了,你可以给吗?”许慧大言不惭。
远山思考了一会儿说:“可是你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所以别想了。”
“那要什么?才能换取你的爱?”
“回忆!”远山回忆起当初的那个女孩,穿着睡衣在他面前摇曳欢唱,阳光照进睡衣,透出她美丽的身影。古印度教认为,女人的衣裙是和灵魂相通的,而这个美丽的灵魂如同这半透的睡衣,能让他看到。这就是书蕾在他心中的分量,任何试图伪装或效仿她的人,都会被远山拆穿。
远山说:“许慧,我希望如果你需要,我还是会给你。可是,对于你,我爱不起来,况且我们俩的家庭情况都比较复杂,你有老公和孩子,我有未婚妻和事业,我们只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娇玫万朵,独摘一枝怜。不要贪得无厌。”
许慧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不愿服输便反驳:“说我贪得无厌,我还讲你厚颜无耻呢!好一个‘独摘一枝怜’,我看你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大言不惭,害不害臊!”
“我要是害臊了,你还喜欢我吗?”远山打趣地说,“好了,说吧,咱们现在去哪?”
“还能去哪?酒店呗!”
“好嘞......”
许慧噗嗤笑道:“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