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嘛,现在婚姻自由,我和你爸把你抚养大了,现在过不下去想过自己的生活,离婚怎么了?”杨母义正言辞地说。
尔曼真是服了她妈,每一句话漏洞百出还那么理直气壮,她便说:“你自己都说时代不同了,我们这代人的想法就更不同了,我有工作有收入,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如果非要找那个人在一起,我还是要遇的!我不靠男人吃饭,我自己养活自己,我何必那么草率地去结婚?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什么叫自讨苦吃了?啊?”杨母把对付杨父的那股劲儿全转移到了尔曼身上,“如果有个男人,跟你分担一点房贷,一点车贷,你也不需要这么辛苦!”
“嗨我说妈,你以为现在的男人是提款机还是印钞机啊!?比我还不如的渣男可以从金山区排队到崇明区了!那些社会尖子,是我尔曼可以高攀得起的吗?早就名花有主,谁知道这大上海有个杨尔曼?”
杨父出面缓和气氛,振振有辞道:“尔曼啊,我不求你能找什么达官贵人,条件和你差不多的,两三个总该有吧!况且,你进入社会已经将近五年了,做的又是销售行业,打交道的人也不在少数,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见到的嘛,我不信挑不出一二个可以谈谈的。”
尔曼真的是心力交瘁,但还是拖着最后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条件和我差不多的没准眼睛还望着高处呢?换句话说,我什么条件?房贷车贷一身!当初我说我要去云南工作,那里好山好水,压力不大。你们偏要把我留在这,催我买房购车,想用这些把我套牢在你们身边,可现在呢?我过得如何?要什么没什么,我就不适合上海这个地方!”
说到此,尔曼有些哽咽,眼泪差一点就流了出来。
“哎呀,你买房不是你在住?车不是你在开?怎么好怪起我们来了,现在多少外地人想挤进上海都没门呢,你天时地利生在本地,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杨母好似快要被这女儿给气死了。
“好,这房,我不住得了吧!你二老处理好你们的事再来说我!”说完,尔曼提起包,摔门离去。
她走到地下停车场,进了车,打了个电话给立轩,呜咽地说:“立轩,今晚我能在你那借宿一晚吗?我和我爸妈吵翻了。”
另一头的立轩关心地说:“怎么?这么大的人玩离家出走啊,这怕不好。”
“就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不想呆在这家了。”
“那你来吧。”
尔曼发动了汽车,离开了小区。边开车她边哭,不一会儿她接到了一个短信,短信上说:谢谢你帮我的那些忙,下周我过来找你签那份保险。
尔曼看到这条短信才停止了哭泣,这单大保额签下来提成可不小,她终于不用愁一年房租的钱了,而且还有所结余,可以出门旅行一趟,潜潜水什么的,也当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