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顾眠也忍不住开心。
“喜欢你就多吃点！”
“你也一样，刚刚不是还说饿吗？”
顾眠这才想起来，自己饿的不行了，赶紧把羊肉卷全都下了进去。
「你要与他一起，共赴黄泉？还是要他活着？」
忽然，电视里的法海，冷冷的对白素贞质问道。
顾眠的筷子猛地一抖，“怎么了？”
霍冷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点儿替白素贞难过。”顾眠别开目光，眼睛立刻湿润。
其实，她何尝不是面对这样的选择。
“帅大叔，同样的问题，要是摆在你的面前，你会选择哪一个？”
“我两个都要。”霍冷毫不犹豫的回答。
“可是如果非要你二选一呢？”顾眠忍不住好奇答案。
“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两难全的事，只有不够强大的人。”
霍冷回答完，目光紧紧的盯着顾眠，总觉得小孩儿有些不大对劲。
“是啊......”
顾眠怔了一瞬，是她不够强大，所以才陷入两难，她下意识的呢喃道，“如果我能亲手治好你，该多好啊。”
“你说什么？”
霍冷没有听清，凑近追问。
“没什么。”
顾眠立刻打岔，往霍冷碗里夹了一筷肉。
“我是说赶紧吃，不然就要凉了。”
以前在一起没有觉得，原来寻常的吃一顿饭都是幸福。
霍冷薄唇微抿，心里那种不安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总觉得小孩儿会突然消失在他面前。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突然开口。
“你是不是该把名分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