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疯了不成?还是当我眼睛是瞎的?再说,我又上哪里给你弄这一两银子去……?”韩晔几乎对着眼前这个瘦竹竿吼叫起来,可右手忽然在自己的腰下触摸到一物?摸起来似乎是一个小小的袋子,也不知为何会挂在自己的身上?大概,很有可能是此物原本就被系在腰带上?只是自己一直没注意到。用手捏一捏,里面硬梆梆的,似乎装了几块什么东西?
尽管韩晔心里弄不明白,在这小小的锦袋之内,到底装了多少两的银子?此时只求能早一些从这里出去?他急忙把那个袋子扯下来,探手便在里面摸出一大块硬硬的东西来。将那块东西重重地朝着那个瘦竹竿的掌心一塞,便头也不回的,沿着木楼梯就往楼下跑。忽听那个瘦竹竿趴在楼栏杆上,朝着自己厉声喊道:“公子,这锭银子给多了,用不得这么多的?”那个瘦竹竿一接到手,就明显感觉这锭银子有些坠手。用手轻轻的颠了一颠,这锭银子最低也得有十两左右。唯恐与韩晔给错了银子,万一再回头来寻自己的麻烦?这才不得不喊了这么一句出口。
可韩晔却边往下继续跑着,边对着楼上的那个瘦竹竿喊了一句道:“剩下的就赏给你了。”说完,已经跑下大半个的楼梯。远远地,就听那个瘦竹竿回了一句道:“谢公子赏了”。眼瞅自己只需再穿过一层的走廊,便即将要奔出楼梯口外?却忽然就见一个有些文弱的公子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就见这个人一脸的羞涩之态跃然面上,口张了几张,似乎有些什么话,一时竟很难以说出口来?
而韩晔又哪里有功夫和他在这里瞎耽误工夫?伸手就要将此人给扒拉到一旁,同时对他喝问一句道:“这位兄弟你往旁边让让,别挡着我的去路?”那个人眼见自己被韩晔给推到一旁,这才一咬牙,仿似下定了心?低声对他央告道“:这位兄台,昨夜弟来此地所带资费不足,今日为妈妈所迫,如在无处可拆兑些银两出来?小弟只怕就得在此处做一个帮闲的,以此来抵换昨夜风流之资?还求公子资助一些银两与小弟,小弟改日定当如数奉还。如兄长不信,小弟姓周名邦彦便是,想来兄长多少也应当听过小弟的薄名?”那个读书人说完,还不等韩晔这面开口,他却早已一张面孔涨的老红起来。
韩晔最初还以为是自己这身子的原主人的仇家寻上门来,哪里想到竟然是因为来此地寻花问柳之后却无银子付帐,不得不厚着面皮来跟自己求助的。只是纳闷,他究竟玩了这楼里的什么样的姑娘?竟然非要逼着他以身抵债?而这周邦彦三个字依稀听来到似乎有些熟悉?
只是自己一时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自己到底在何处听说过而已?而眼下自己却又哪里与他有时间来仔细的互相盘桓一番?本着,最能在几件事上,和人能形成莫逆之交的原则?自己也得帮他这一把?而那几件事中的两条,一个便是一起逛过烟-花巷,另外一个就是一起当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