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由得忠婶偷偷抹眼泪,一想到陈军已经快八年没有叫妈妈了,心里便有种说不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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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忠叔与陈飞扬走出大门。
陈飞扬刚要上车,却被忠叔叫住。他随手打开了车的门备箱。
“陈少,过来下”
陈飞扬瞧见后备箱里放着一辆崭新的折叠式捷安特自车行,蓝白色车身彰显青春气息。
“忠叔,这是?”陈飞扬一脸惊喜。
“你说想骑车去教学楼,所以昨天吃过晚饭我便去商场将自行车买回来了,只是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便选了这个款式和颜色,希望你能接受”
“颜色和款式我都喜欢,谢谢你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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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校口门,忠叔将自行车从后备箱里拿下来,组合好后一辆充满活力的自行车摆在了陈飞扬的面前。
陈飞扬拍了拍忠叔的肩膀“给你点个赞,眼光真的很不错”说着挥了挥手,跨上车飞快的骑走了。
忠叔望着陈飞扬远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他终于可以为陈少做点什么了。
接下来忠叔要做的就是,开车回乡下追查他的儿子陈军的下落,虽说陈伯荣已经答应帮忙,但是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必定陈军是他的儿子,会比外人更多的了解陈军,一但找到定要说服陈军回去自首。
忠叔准备快去快回,要在陈飞扬放学前赶回来,他觉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而担误晚上接陈飞扬回家。
忠叔发动汽车,快速驶离市区,朝着老家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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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荣一早因为要召开董事会,会议内容是重新任命董事长,所以吃过早餐便匆匆回公司了。
陈伯荣已经将家里的一辆宝马和路虎卖掉了,留下忠叔所开的奔驰。他上下班所以开的宾利,也打算在正式卸任董事长的职务后卖掉。卖掉车子和别墅的钱,可以偿还银行所欠的一部分贷款,这样可以免遭起诉了,至于剩下部分再慢慢偿还吧。
顾宛如则开始在各大报纸和网络的交易平台上,查看房价的信息。昨晚陈伯荣让她多留意下市区的房子,因为抵押期快要到了,所以他们必须要快点搬去新家才行。
住惯了别墅,若搬到环境一般的小区,顾宛如还真有些不适应。 她手头上还有一些股票,合计着把这些股票都卖了,用这些钱可以买幢小一点别墅,这样每个人住起来会舒服一些,不然家里这么些人还是住不开的。
忠婶和香香在厨房收拾碗筷,忠婶看香香不顺眼,便去让她洗衣服。
“小李子和他媳妇走后房间的床单还有被罩都没洗呢,你归纳下洗干净”忠婶沉着脸说。
“嗯”香香不敢违背忠婶的意思,赶紧冲了冲手去小李的房收拾东西。
强子闲着无事,见忠婶又给香香安排这安排那,只好过去帮香香的忙。
强子帮香香把床单和被罩卸下来,然后又帮香香把它们别泡在两个塑料盆里,放了一些洗衣液泡着。
“强子哥,多亏有你帮忙”香香看到强子累得满头大汗,一脸感激。
强子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谢什么啊,帮你干活我愿意啊,只要你别累着就好了”
而后强子小声嘀咕道“只是你那个婶子也太凶了,总让你干活,你别怕她有我在,看她能把你怎么样”
香香吓得连连摆手“别说了,当心让她听见了”
“怕她做什么,有我保护你”强了拍拍胸脯,自信满满。
此时,顾宛如正满屋子找强子,瞧见他在洗浴间跟香香说话。
“强了,帮干妈个忙”
“干妈,有事您说话”
“去传达室,把这几天的报纸拿来,我想看看有没有售楼的信息”顾宛如这才发现,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拿小区传达室拿报纸了。以前她都不会去看这些的,拿来都是给陈伯荣看的,如今陈伯荣没时间看报纸,所以近一个得期的报纸都没有拿。
“好咧!”强子很愿意为顾宛如跑腿出力,仿佛找到用武之地一般。
忠婶见强子跑远了,便转身进洗浴间数落香香的不是,又挑三捡四说香香的床单洗的不干净。
最后搞得顾宛如都听不下去了,忙找借口支开忠婶“桂花,你去院子里给花浇些水吧,我怕这几日太阳足,土太干了”
“哦!”忠婶提着水壶到院子里去浇花。
五月天气,风和日丽。院中的鲜花,多半已盛开。
忠婶浇着花,心里却惺惺念念着陈军。
这时,一个黑影从院外的大门前闪过。
忠婶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不由得朝大门看去。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也没有人啊,或许是强子回来了,那小子也真是讨厌,最会溜须夫人”提到强子忠婶也是一万个不喜欢,禁不住小声嘀咕。
这时,铁门传来当当声,好像有人故意在敲门。
“谁?谁在外面?是强子吗?”
忠婶听得真真的,这绝对不是幻觉。她放下水壶,朝着那门外走去。还以为是强子在调侃她,愤愤道“你别开这种玩笑啊,快点出来”
忠婶一步步靠近大门。
忽见一双大手伸了过来……
“啊!”
忠婶刚叫了一声,不想她的嘴却一只手捂住,她的身体被另一大手紧紧搂住。
忠婶拼命的挣扎着,想着一定是遇见色狼了,于是用她的脚一顿乱踹身后的人。
那人也是被踹得不轻,小声直哼哼……
只听那人小声说道“妈!别踹了,是我,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