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婶这一声喊不要紧,把站在她身旁扇扇子香香吓了一跳,禁不住扇子掉在了地上。
忠婶见了更是生气,强挺着坐起身,狠狠地白了香香一眼,仿佛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香香的身上。
“你怕什么,我儿子又不是魔鬼”忠婶指着香香的鼻子骂道“死丫头,小蹄子,看见你我的胸口就堵得难受,你赶紧给我滚开”
香香无故被骂自觉得委屈,但又不敢反驳,愣在原地小声啜泣。
忠婶更是气得不行,索性抓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朝着香香的身上砸去“滚,快滚,你个丧门星”
强子见香香挨骂又挨打哪里受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用护住了香香,靠垫便砸在了强子的身上。
“忠婶你醒了也不该骂人打人啊,香香又没做错什么,再说你刚刚昏倒时,她一直为你扇扇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干嘛不分好赖人”强子气不过,为香香辩解。
也不知忠婶哪来的那么大火气,若是平时她是不会反驳强子的话,可是今天忠婶却高声喊道“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额……外人,强子一声无话可说。
“桂花,别太过分,你刚刚昏倒时,大家都很关心你,香香一直忙前忙后的,现在你醒过来了,无缘无故骂她干嘛”忠叔忍不住说了忠婶几句。
“你,你们心里只有香香,却没有陈军”忠婶一把鼻涕一把泪道“陈军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关心他呢”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畜生,就当他已经死了”忠叔心里还过去那道砍,所以每当忠婶提起儿子时,忠叔总是暴跳如雷。
“行啊!你当他死了,那么我们也不要在一起生活了,城里不都讲究离婚吗?我们现在就离婚好了”忠婶如同鬼上身了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几步窜到忠叔的面前,扯着忠叔的衣领着不撒手。
这时,大门外120救护车到了
“桂花,你消消气吧。救护车到了,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了,要不去医院全面检查下吧”顾宛如忙上前拉架。
还好,忠婶没有完全冲昏了头脑,还能正常的对待顾宛如。
“夫人,我身体没啥事,就是心里憋得慌,为我儿子叫屈啊”说着忠婶又哭开了。
“他有哪门子屈可以叫,难道你还嫌他做的错事和坏事不够多吗?你能不能别再添乱了”忠叔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这时,大门外120救护车的工作人员已经抬着担架下车了。
陈飞扬见状赶紧迎出去解释。
“患者已经苏醒了?现在身体也没大碍了?”跟车的医生问。
“是是,已经完全清醒了,没什么事了”
“哎呀~~这可不能大意啊,我劝患者还是跟着我们去医院好好检查下吧,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可就危险了”
这时,忠婶吼叫声从大厅传到外面。
“怎么了,家里人吵架啦,可不能这样喊啊,很容易引发各种疾病的”医生朝客厅里望了望,隐约瞧见一中年妇女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连连摇头道“家里有病人怎么还可以这样大声吵嚷,让病人怎么休息啊”
“额……”陈飞扬略显尴尬的挠头说“她……她就是患者,现在已经醒了”
我去~~
在场的医生护人,瞬时全都惊住了……
随后护士和两名抬担架的护工只好又则回车上了。
医生建议道“患者体力恢复的不错,但是……还要劝患都不要太过激动”
陈飞扬付了120出车费,目送救护车离开。
回到大厅,便瞧见忠婶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敲打自己的胸口,又是哭又喊的闹腾个没完。
忠叔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顾宛如则双手环胸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强子搂着香香,香香则一直小声哭着。
陈飞扬走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在忠婶的身旁,他并没有急着让忠婶起来,而是漫不经心的与忠婶对话。
“忠婶,你这又是昏倒又是哭闹的,演技不错啊。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全家人都陈飞扬的话给弄蒙了,由于是忠叔完全不懂陈飞扬意思。
忠婶不由得浑身一颤,心里合计着陈少是怎么识破她的呢,她自觉得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了。
“陈少,你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忠婶说这话时,陈飞扬明显感觉到她在心虚。
“很简单啊,当一个人完全处于昏迷状态时,整个人是无意识的。可是当强子提到陈军时,你却张嘴立马反驳他,你不觉得自己苏醒的过程有些快吗?”陈飞扬只是举了个很简单的例子,便轻轻松松的识破了忠婶的小伎俩。
忠婶虽说被拆穿了,但嘴上仍坚持说“我没有装昏倒,我当时真的被气昏的”
“那好,你说说看,到底电话里说了什么把你气昏”
陈飞扬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家里又要遇到麻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