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胸顿足。
“爸,你也别太着急难过,敌人太狠毒了,我们防不胜防”陈飞扬边劝边分析“赵刚正想借这个机会,以此来整垮我们盛世集团,从此来奠定他们鼎鑫在滨的势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会吧……”顾宛如不赞同儿子的说法。
“飞扬,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总觉得赵刚他不至这样的,必定当年你爸爸对他有恩?他总不能恩将仇报吧”顾宛如对赵刚的印象还停留在初到江滨,温文尔雅满满绅士风度。
顾宛如还记得赵刚第一次请她和陈伯荣吃饭时,还主动为她挪椅子,铺餐布,谈吐幽默谦和有礼。这才几年时间啊,怎么就变得如儿子口中所说的阴险毒辣不折手段了呢?顾宛如怎么也想不通。
“妈!你不要太善良太天真了,人是会变得。当现状已经满足不了他日益膨胀的虚荣心时,那么人最初的本性就改变了,有的时候为了想要达到目的,就会做些让人鄙夷唾弃的事情”
“他现在已经是市长了,而且他弟弟的生意也做大了,为什么还要跟我们陈家过不去,况且你爸爸当年对他有恩啊,他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为何还要落井下石呢?”赵刚的人设崩塌,顾宛如也接近崩溃。
“俗话说大恩如大仇”陈飞扬接着分析“当一个人受到另一个人的恩蕙已经到了无法偿还的地步,那么报恩变成了他的一种负担,慢慢这种负担压抑在心中,久而久之就演变成了仇恨”
“天呐!那岂不是恩怨不分了,那还叫人嘛”顾宛如听了陈飞扬的解释,顿时气得不行。
“对!根本不是人,连猪狗不如”陈飞扬禁不住附和道。
“只是……我们还没有证据,虽说我心里也清楚若不是赵刚在背后捣鬼,盛世也不会再短短的几天时间,被掏空了变成了个虚架子,可是我还没有找到有利的证据,还有谁参与进了这场阴谋里”陈伯荣揉着太阳穴,百思不得其解。
“爸,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吧,赵刚在背后搞得什么猫腻早晚会被我查出来,至于现在正是你修养身体的好机会”陈飞扬故作轻松道“昨晚一定没睡吧,瞧您的黑眼圈啊跟国宝有一拼啦,赶紧补个睡去”
“唉~我怎么睡得着呢,集团还有多很事情等着我去做呢,后天还要招开董事会,我想我这个董事长也要做到头啦”陈伯荣一脸苦涩。
“那就不坐呗,当那么多年的董事长也该好好休息下了,谁有能力就让他做去,等一但经营不下去了回头还要请你出山”
“唉!不会的,一但董事长换人,也就是江山易主了,说明还会被赵高吞并”这是陈伯荣最不愿意看到,他辛辛苦苦的打下江山,却被赵家兄弟霸占,他心有不干啊。
“呵!那也要看赵高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陈飞扬完全不屑“我就不信将来这江滨会是他们赵家的天下”
“唉!盛世一倒,没人能够跟鼎鑫抗衡了”
“爸,就把‘复仇’的事情交给我吧,你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休息”陈飞扬突然别出心裁“爸,我觉得你应该买个带院子的房子,这样你可以在院子里种种花,种种菜,陶冶情操”陈飞扬提议。
“房子我会慢慢找的,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去学校吧”
这时,屋外有人敲门。
打开门,是忠叔。
忠叔一脸倦意,并且黑眼圈也是特别浓重,很明显昨晚定是一夜无眠。他见陈飞扬拿着书包,便说“陈少,我送你去学校吧”
陈伯荣听了连忙说“也好,顺便你们在外面餐馆吃了早饭再走”
“我也赶紧去做饭吧,飞扬,真抱歉妈妈没能让你吃上早餐”顾宛如一脸歉意道
“没什么的,我这样还可以跟忠叔在外面吃”陈飞扬知道顾宛如一定是太过伤心了,所以连平日里最在乎的早饭都没有心情做了。
“夫人,您别着急,桂花已经在做了”忠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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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出别墅区不远,正好有一家新开的粥店,忠叔见店面装修的不错,便将车旁边停下。
“陈少,我们在这家吃早饭怎么样?如果你不喜欢,我再继续找找”
“可以,看着挺好的,忠叔你的眼光不错哦”说罢陈飞扬兴奋的跳下车。
陈飞扬率先到店里,由于上班的高峰期已过,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陈飞扬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多时,一名服务员走过来亲切道“顾客,请到柜台取食物,我们的餐品全部摆在柜台上面,如果还有特殊要求,我们也可以现做”
陈飞扬走到柜台前,大致看了看,这早餐的花样跟家里他母亲做的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这时,忠叔停好车也走了进来。
“忠叔,喜欢吃什么自己取”陈飞扬招呼道。
最后忠叔与陈飞扬各点了一碗米粥,三个牛肉包子和一碟小咸菜。
陈飞扬喝了一口小米粥,差点没咽下去,简直跟在家里做的有天壤之别。不知道是米沉了还是火候不对,虽说喝起来已经很软很稠了,但是就是不觉得香甜。
“陈少,你若不喜欢这味道,咱们就别吃了,换另一家看看”忠叔见陈飞扬喝粥的表情很痛苦,如同喝药一样难以下咽。
“不用了,我只是觉得没有我妈熬得好吃而已,不能浪费粮食所以都会吃光的,以后我更要学会适应,有东西吃总比饿肚子要强”说罢半粥和一个牛肉包子进肚了。
忠叔见陈飞扬这样想心里很高兴,更觉得陈少长大了有担当了,将来的一些事情先生可以放手了,安心的交给陈少去做了。
“忠叔,你会离开陈家吗?”陈飞扬突然问。
忠叔先是一愣,而后又斩钉截铁说道“不会,我阿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陈家,不离开先生,夫人还有你“
“谢谢你,忠叔”说话这时,陈飞扬鼻子一酸,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