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带走了,他妈妈也死了”
“他妈妈?是不是商场的保洁员?”顾宛如回想到自己向保洁员求救时,保洁员却对她视而不见。
“是!”
“有其母必有其子,她是怎么死的?不会是你们俩杀的吧”顾宛如不由得神色紧张起来,她不愿意看到自己两个心爱的孩子处犯法律。
“不是的干妈,我和我哥都是好孩子,怎么会杀人呢。她被自己儿子杀死的,她那个儿子就是个畜生,一心想过富裕的生活,却什么都不愿意干。保洁大妈呢有精神病,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疯癫超可怕,我的肩头就是她发疯时抓破的”说到这强子倒吸了口冷气,一回想起保洁大妈那可怕的眼神,就浑身直打哆嗦。
“哎呦,让强子你受罪了,都是干妈的错”顾宛如一脸疼惜道。
“没事,没事,保护干妈是我的责任”强子一脸骄傲道。
“唉~~那保洁员也太不幸了,养育出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儿子出来,人生也够悲惨”
“可不是嘛”强子打开了话匣子“保洁大妈临死前还跟我们讲条件呢,说要我们放了他的儿子,没想到她刚要说出你在哪儿,就被她儿子用刀捅死了”
“唉~~”顾宛如禁不住感慨“我真是幸福啊,有两个爱我孝顺我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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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
顾宛如和小李经过设备的检查后,医生说迷药对身体各机能没有造成损害,只要在家好好调理下身体即可。
强子肩头上的伤,医生也处理包扎好了,有的地方轻微被抠了一小块肉。幸亏处理急时,消了炎又打了破伤风的针,三天后来医院换药就可以了。
都无大碍,一行人离开医院回到了家。
此时,已深夜十一点了。
忠叔见陈飞扬与顾宛如终于回来,终于松了口气。
“陈少,可急坏我了,打你们每一个人的手机全关机。因为不知道你们在哪,我一个人便开车在市区整整转了三个多小时。如果再没有你们的消息,我明天一早就要报警了”
“遇到点事情,不过还好大家都平安回来了”陈飞扬拍了拍忠叔的肩膀道。
看到强子的肩头被厚厚的纱布缠着,不由得心头一紧“强子,这是怎么弄得”
强子挠了挠头“没事,没事,我洗吧洗吧,睡觉去了”
强子向顾宛如道了声晚安便回房间休息,经过香香的房间时强子停止了脚,打算看香香一眼,合计这时香香已睡下了便没去打扰。
“忠叔,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陈飞扬一脸倦意道。
忠叔见陈飞扬疲惫不堪的样子,便不好再追问下去,跟顾宛如道了声晚安,也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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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扬拖着沉重的步子上楼,一步一台阶,走得又慢又费劲。
推开自己的房门,陈飞扬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有惊无险,平安的将顾宛如救回来了。今后做事更加小心为好,谁也不知道前方的路会是什么样的。
再累还是要先洗个澡再睡,这么晚了放水泡澡太麻烦,陈飞扬只得简单冲个凉。
此时,陈飞扬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换上睡衣连扣子都没系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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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直射到陈飞扬的脸上。逐渐从睡楚中醒来的陈飞扬,动了动眼皮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床头上的闹钟。
7点30
时间尚早,陈飞扬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陈飞扬被阵阵敲门声弄醒。
“谁?”陈飞扬懒懒洋洋道。
“我,哥!”强子已经站在门外足足敲了有十分钟,如果陈飞扬再不回答他,他就要破门面入了。
“诶!你还真是个少爷啊,都几点了你还不起床,我们所有人的早饭都吃完了,你还不起床”强子禁不住嘟囔道。
陈飞扬转头又看了眼闹钟,已经8点半了。
不能再睡了,陈飞扬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下了床。
随手打开房门,见强子笑盈盈的看着他“大少爷,起床啦”
陈飞扬没理强子,而是走进浴室洗漱。
强子也屁颠颠的跟进来,一直跟到了浴室“哥!你一会儿准备干啥去啊”
陈飞扬正在刷牙,满嘴都是牙膏沫,就没理强子。
不想强子却黏上来了,像粘糕一样直往陈飞扬胳膊上贴“哥,听说你要去参加party,party是啥好玩吗?带我一起去呗”
“噗~~”
陈飞扬一口气没上来,牙膏沫吐得满镜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