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飞扬略重呼吸声,不由得掉下来泪来。
她不知道陈少这几天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陈少这几天是怎么渡过的,但从陈少一进门的倦怠的神情,和一身灰突突的衣服来看,陈少这些天一定过得很辛苦。
香香知道陈少是个热心的狭义男,哪里有危难都会挺身而出。她喜欢这样大男人做法的陈少,同时又惦记和担心太具雷锋精神的陈少。
然而她就是一个卑微的小保姆,帮不了什么陈少什么忙,只希望陈少在外面办事能够一切顺利。
陈飞扬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人在脱他的衣服,他本能抬手反抗,不想一拳打在了香香的左肩膀上。
陈飞扬是个练家伙,他的拳一般人是吃不消的,虽说睡梦里只用了五分力,可是对于柔弱的香香来说,还是被打得不轻。
香香只是简单的揉了两下,并没有退缩,接着为陈飞扬脱衣服。
脱掉外套,还要脱裤子。
不想,香香的刚解开陈飞扬裤子上的拉链,她的右脸又重重的挨了一拳。
顿时就把香香的右眼眶给打肿了。
香香吭都没吭一声,硬是咬着牙将陈飞扬裤子脱了下来。
盖上的被子,香香终于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样陈少可以睡得舒服些了。
熄了灯,关上门,香香悄悄下了楼。
这时,忠叔到餐厅喝水,一眼瞧见右脸淤青的香香从楼上下来。
“香香,你这是怎么啦”
香香用手一捂眼眶,轻描淡写道“哦,不小心碰的,没事叔”
“下次小心点,你瞧伤的位置离眼睛多近啊”忠叔心疼道。
“放心吧,叔,我一定会注意的,不会让自己再受伤的”香香笑笑说。
“嗯,晚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香香应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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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边际的黑夜,弯弯曲曲的小路,一眼望不到头。
陈飞扬喘着粗气,急速穿行在这鸡肠般的狭道上……
这时,天边一道雷鸣,瞬时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水黏黏的浇下来,陈飞扬的衣衫浸透,衣裤沾上了雨水仿佛穿上了铠甲般沉重。
越跑两条腿越没了力气……
好冷~~
冷得陈飞扬在暴雨中蜷缩着身子,将自己抱成一团。
这时,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身上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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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左右,香香上楼来叫陈少吃早餐,她在门外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应声,于是推门进去。
我去~~
着实把香香吓了一跳。
“冷~~疼~~”
然见,陈飞扬紧闭着双眼,满嘴的胡话,两只手在空中一通乱舞着,身体不注地在床上来回翻滚。
“陈少,陈少”
香香跑上前,想让陈飞扬的双手放下来,不想一触碰到陈飞扬的身体时,像似被火炉烫到了一样。
“哎呀~~陈少发烧了,好热啊,难怪这么难受,一直折腾”
一时香香乱了阵脚,不知要如何处理,慌忙跑下楼。
这时,忠叔和李哥正在吃早餐。
忠叔看到一脸慌张的香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头的汗”
“叔,陈少病了,发烧,好热啊!”
一听说陈少病了,忠叔和小李赶紧放下手中的餐碗。
“你快去把钱医生找来”忠叔忙吩咐小李。
“诶!”小李连外套都没披,穿着一短袖体恤就跑了出去。
忠叔和香香上楼来看时,陈飞扬已经摔到了地上,幸好床边铺着地毯,即使从半米多高的床上的掉下来,也不会摔伤的。
“陈少,陈少,叔,你看怎么办啊?”香香心疼得眼泪顺势就掉来了。
“你别哭,现在已够乱了,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边说忠叔边摸陈飞扬的额头,禁不住叹道“好烫,必须要先退烧才行,等一会儿钱医生到了,听听他怎么说”
忠叔与香香和力将陈飞扬抬到床上。
这时,陈飞扬不再翻滚,而是四肢开始不停地抽动着。
“叔,陈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手一直抖啊”香香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我想是高烧烧得,你赶紧接盆温水,给陈少擦身,先物理降温试试”
“诶~~”
不一会儿功夫香香接了一大盆温水,端到了床前。
忠叔与香香一人一条毛巾,温水投过后拧着半干,二人纷纷为陈习扬擦拭额头,腋下,胳膊,大腿,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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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李赶到钱医生的诊所时,钱医生刚要出门。
“太……太好了,您……您在呢”小李气喘吁吁道。
钱医生认出小李是陈家的司机,禁不住打趣道“我当然还在……啥事啊急成这样?”
小李缓了缓说“我……我家陈少生病了……麻烦您……赶紧过去看看”
“哎呀~~陈少病啦,可我也要急事要出门啊,你瞧我这飞扬机票都买好了,再不走我飞机都要赶不上了”钱医生一脸为难道。
也真是不巧,钱医生要去美国开一个医学方面的研讨会,订的是上午9点钟的飞机票,现在已经8点多了再耽误点时间,恐怕真要飞不走了。
“人命要紧,请您一定要过去”
“这样吧,我的助手小王在,让他过去看看,如果陈少病情严重就赶紧送医院吧”钱医生突然想到自己的徒弟小王,现在小王的医术也不错,也该让他历练历练了。
小李一听不干了,一把拽住钱医生的胳膊“今天您哪也去不了,必须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