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爱,他不忍心看到爸爸心情不好而不去安慰。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响动,陈飞扬徘徊了许久终于推开了卧室的门。
中式的雕花楠木床,铺着玫红色床单,金灿灿的围帘直垂到地面。陈伯荣斜躺在上面,微闭着眼双手放在额前。顾宛如则静静地坐在床边,一脸深情的望着他。
看见陈飞扬进屋,她拉住儿子的手说“宝贝,你去吃饭吧,爸爸这里有我陪着”
“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要吃也是全家人一起吃”
听到儿子亲昵的回答,陈伯荣顿惊讶的开了眼,脸上的愁容也渐渐舒展开。天呐!儿子竟然跟他妈妈和解了。
“爸爸,您吃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要~~~”陈伯荣立马应声坐起喜出望外“儿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爸爸”
“再叫一遍,再叫一遍”
“爸爸,爸爸,爸爸”陈飞扬越叫声音越大,越叫越亲切。
“诶!诶!诶!” 陈伯荣激动老泪纵横,一把抱住陈飞扬。对他来说虽然儿子一直在身边,可自打顾宛如离家出走以后,小扬就再也没叫过他爸爸。开口就是要钱再无他话,无论陈伯荣怎么讨好小扬都无动于忠。
再外打拼十几年,创下若大家业必须有人继承,而且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见妻子出走后,小扬日日郁郁寡欢,所以决定为了孩子找回妻子。他命人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了顾宛如的住所将她接回了家。
原以为妻回来了小扬会为此改变,然而他错了小扬不但丝毫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厉,不仅不好好读书,还整天打架惹事听说还嗑药。
曾几何,陈伯荣动过念头如此败儿不如放弃。他外面的女人那么多无论谁只要能给他生儿子,将来就是他陈家的继承人。不过念头也是转瞬间,必定小扬是他的亲骨肉,宛如也是他年轻时最爱的女人,所以无论他有多忙,事业有多困扰,外面的女人有多痴缠,只要妻儿有事他都随叫随到。
经过这么多年顾宛如也看开了,不再是当初那个任性不识大体的女人了。现在的她不仅不多过问陈伯外面的事,性子也变得温柔言语行动上更是对陈伯荣关怀备至。
今晚,陈飞扬的一声爸爸让陈伯荣倍感欣喜,打消了他在商场上的一切烦扰与不快。
天大的事也比不上儿子重要,陈伯荣发至内心的狂笑声,仿佛要弥补近十年来亲情的缺失。
顾宛如也跟着高兴,眼泪止不住的流。女人的最大幸福是什么,无非就是守着丈夫和孩子过一辈子。
终于一家三口,相拥而泣。
陈飞扬自觉得,陈伯荣的哭相很难看,而且鼻涕眼泪弄了他一身。这是有多少年没痛快哭一场啦,好吧,让大哭来得更猛烈些吧。积怨啊!压力啊!疲备啊通通等着发泄出来吧。
今晚,爸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