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果然有效,马文才马上就让张叔到财务领抚恤金。
张叔领了钱来找陈飞扬,感动得不要不要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下跪磕头了。
陈飞扬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金卡递给张叔“这里面有30万,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太多了,我不能收”
“拿着吧,用这些钱以飞扬的名义为家乡建学堂,修寺庙”
“那好,我代表郝村长和东凉村的全体村民们谢谢你” 张叔安排小王还有其他两名工友,明天一起带飞扬的骨灰和抚恤金回东凉村。
陈飞扬驾车离开时,小王久久不忍离去,一直默默远送“这位帅哥,将来定成大器”
“那是,好人好报”张叔说。
“不,因为他身上附着另一人的魂”小王低嗔道。
“你妹!混小子大白天滴别说鬼话,怪吓人的”张叔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发都跟着竖起来了。
小王仍遥望远方,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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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自动播放着DZ,恰巧这首曲子陈飞扬很熟。记得上高中那会儿‘鸭梨山大’他常听音乐解压。
‘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广,情是那么悠扬,曲儿是那么狂,看什么都痛快,今儿我就是爽,就这个feel倍爽’ 大张伟嘻哈搞怪的曲风正好符合陈飞扬此时此刻的心境,倍爽~~~
不过,开着200多万的敞篷小跑,以40迈的速度行驶,他也是醉了。
这‘货’可是2014款4.7L百年纪念版,那是上坡下岭如似平地,速度和马力大的惊人。如今‘快车慢跑’也是迫于无耐,时间已临近晚高峰马路上早已车潮涌动,不堵车就算万幸了。(还想开多快,你急你飞啊)
不知是光线忽暗,还是视觉疲劳。只觉得有一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嗖地~从他的车前窜过。
他本能的一脚急刹,吱嘎~~随着一清脆的响声,车停了。由于惯性他的身子猛然向前倾去,头重重的磕在方向盘上。
靠~
只见额头上,瞬间出现一块淤青。
‘什么情况’陈飞扬胸中燃起一股无名火,生平最讨厌无视交通法规的人,不知道在马路上乱窜会死人吗?今儿非好好教训教训不可。
他揉着肿痛的额头下了车,没想到脚刚一落地身体还没站稳,两条腿就被人从后面牢牢地抱住。
“逮到啦,逮到啦,这回你可别想跑”
然见一70多岁的老头,一手抱着陈飞扬大腿一手拽着他的皮风衣,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