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起的的圈圈涟漪,远远散去,最后不落得一丝余痕。园里的紫薇花开得也甚好,筋脉挺露.莹滑光洁,色艳穗繁,如火如荼,真倒是应了那句“似痴如醉丽还佳,露压风欺分外斜。”,也随了这句“夏日逾秋序,新花续放枝。”
我看得正好,一句“你倒挺有雅致啊!”立刻打断了我。
我抬头往前面望去,原来柔福帝姬回来了,我立刻向她奔去“怎么样?有消息了吗?”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怪老头的安危。
“我刚刚打听到了,今天白天的时候,确实有个醉酒耍疯的老头被带了进来,而且被直接带去面见父皇了!”看到她耳后挂着的丝丝余汗,我想,这消息应该是真的。
“那他有没有怎么样?”我接着追问道。
她白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而是直奔殿中,喊了一句“给本帝姬倒杯茶来!”
那个身着粉裙的小丫鬟端了一杯茶送了进来,柔福帝姬喝了两大口,放下茶杯,说道:“消息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要想知道具体怎么样,那你先说说你刚刚到底听到了什么?”她又冲着我冷冽地笑道。
“你……”我被她的这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算你狠!”我也冲她狠狠地说道。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看来没办法,只能先告诉她了,想到她刚刚也替我打听到了消息,我也有些松口了。
“刚刚那个女人和那个老太监说到了什么‘很快,娘娘就会是这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我竭力地回想着刚刚他们的谈话,“对了,那个老太监还递给了她一个白色的纸包,里面像是包着什么!”
“那里面包着的是毒药!”柔福帝姬两眼一瞪,重重地说道。
“毒药?”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惊叱道。
“你小点声儿,生怕别人听不到吗?”她怒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刚刚那个女人就是乔贵妃,在后宫中腥风血雨,她一心想要登上皇后宝座,不择手段!”
“那她想要干什么?”我惴惴问道。
“前不久,皇后娘娘突然染上恶疾,太医们诊断说只是风寒,并无大碍,用药物调理几日便可,可两三月过去,非但不见有所好转,反而愈加严重,危在旦夕,太医这几日已经在开始施针了,如果还是没有起色,恐怕……”柔福帝姬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音色颤抖,脸上透出难以名状的担忧和焦虑。
“所以你怀疑有人动了手脚?而且那个人就是乔贵妃?”我轻轻问道。
她点了点头,“只是苦于没有找到证据,不然……”。
“对了,我还听他们说到了‘蔡大人’!”我补充了一句。
“蔡大人?”她冷笑了几声,“这下子可热闹了!”
“我就只听到了这些!”我把刚刚听到的内容都告诉了柔福帝姬。
“谢谢你!”她笑道,这一次,她的笑如梨花漩涡那般甜美,“刚刚误会了你,对不起,对了,你别担心,你说的那个老头被带去面见父皇之后,好像跟父皇说了些什么,父皇龙颜大悦,把他留在了宫里,此刻应该是被送去醒酒了!”
“太好了!”我抚着胸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喔,对了,还有那个带我进宫的画师怎么样了?”我差点忘了这茬。
柔福帝姬思索可片刻,才缓缓说道:“我刚刚问过几个宫里的太监,御画馆确实来了位年轻的画师,只是我也没见过,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人,我想,既然是他带你进的宫,那他肯定会去找你,但是现在如果你去刚刚那地方等他,无疑是落入虎口,要不这样,我先安排把你送出宫去,然后再派人去御画馆给他捎个口信,也免得他担心!”
“真是有劳公主了!”我正准备给她行礼道。
“别客气,既然咱们已经认识了,也算是缘分,就当交个朋友吧!”她拉住了我,高兴地说着。
半晚时分,是最后一趟换水车出宫的时辰,柔福帝姬打点了那些宫嬷,乔装为随行的婢女,顺带把我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