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在墙角戚戚不停,看着这皎洁的月光,我有些开始想爹和娘了,不知道他们在家怎么样,我抿了抿嘴,转身关了房门,只留下一扇窗,刚好能看到这高悬的明月,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便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听到院子里似乎有人来往,脚步声和喧闹声错杂,我推开门一看,小六哥正带着一些人从回廊过来,像是去二爷房间的方向,“难道是二爷请的人?不行,我得去看看。”我轻轻关上房门,跟在他们后面,准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果然,那一行人都进了二爷的房间,“不对啊,二爷平时见客都在前厅,今天怎么都带进了自己房中,还鬼鬼祟祟的,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贴着墙垣,走到二爷房间门口,我也知道这样偷听不对,可是一想到还没破解的那个迷,也顾不了那么多,就侧耳贴在窗旁,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二爷,我们接到你的信都赶过来了,听说吴爷的孙女烧出了当年的窑变瓷器,是真的吗?”一个声音有些粗哑的男人说道。
“嗯!是,但也可说不是!”二爷的声音。
“二爷这是什么意思?”那些人有些嘈杂了。
“你们知道天脊吗?”二爷缓缓说道。
“天脊?这是什么?”“从来没听过啊!”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清兆大哥在遗志里说的这天脊,我想,会不会是当年……”二爷惴惴说着,可又戛然而止了。
“二爷是说,人骨?”有一个人这样说着,然后立即收住了声。
“呃!”我惊讶了一下。
“是谁?”二爷大声呵斥道。
我赶忙屏住了气,慌忙地跑到房前的那丛海棠花后躲了起来,这时候从房上跳下一只猫来,恰好跑到二爷的房前,二爷也急忙追了出来,看到是只猫,又左右观望了一下,才回到房中,关上门。我也不敢再去偷听,只能怯怯地看看周围,蹑手蹑脚地回去。
“怎么会是那种东西?这不可能,不可能。”回到房中后我自言自语地说着,“可我明明听到了,还是从二爷的房中听到的啊。”“一定是我听错了,对,我听错了。”“可是我真的听到了。”各种矛盾的说辞在我口中不断重复着。
这时候,我又听到外面传出的喧闹声,想必是他们准备走了,我待在房中不敢出声,生怕他们发现刚刚在门外的不是猫而是我。
看着他们走了出去,又过了好久,我慢慢平复了心绪,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正当我探出头去时,“咚”地一声,二爷突然站在我面前。
“啊!二……二爷!”我大叫道,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门后。
“怎么啦?我吓到你了,呵呵,我只是恰好路过这,想看看你起床没有。”二爷不紧不慢地说着。
“没有没有,二爷,我只是开门,一下子没注意到你在门口,所以才被吓到了!”我挠了挠后脑勺,尽可能地掩饰住内心的慌乱与急促。
“呵呵,那快去吃点东西吧,我叫付六给你买了些妄舟楼的包子和粥,你去尝尝怎么样!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吃了。”说完,二爷便转身走了,我低头吐了口气,可没走几步,二爷又立即转过身来说:“濯婼,你今早没出过门吧?”
“没……没有!”我想都没想,连忙答道。
“嗯!”二爷点了点头,这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