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爹只是在劝慰我,其实他内心比谁都更想为家族重翻旧案。
“爹,我想去拜访那些曾经和爷爷一起烧制窑变瓷器的人。”我抬头望着爹。
爹轻叹了口气。“当年圣上下旨停烧,虽未追究族人性命之责,但也下诏,若有违者,必当严惩,那些跟随你爷爷的匠人,走的走,散的散,现在恐怕只剩两人的印迹方可追寻。”爹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爹,是哪两个人?你能找得到他们吗?”我坠着爹的袖口,迫切地询问道。
“这两人,一个是神后镇的钱二爷,另一个便是你师父。”
“钱二爷和师父?”
“对,这个钱二爷曾经一直跟随于你爷爷左右,知道关于窑变之瓷的所有事情,如果能请得钱二爷出山,那便事成一半了,而你的师父,是你爷爷的亲弟弟,当年跟随你爷爷寻觅各方瓷土,所以这件事还需要你师父的帮忙。”爹说完之后,把目光转向了我。
“爹,那咱们赶快去找这位钱二爷吧!”
“婼儿,当初咱们家出了事之后,这钱二爷便谨遵你爷爷的嘱托,不再触碰这行的任何事,要想请他出山,绝非易事。“爹嗫嗫嚅嚅地说着。“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是他们和你爷爷耗费毕生所倾注的心血,不管咱们是动之以情或是晓之以理,都必须将钱二爷给请出来。但这件事咱们先放一放,不久就是你外公的寿辰,我和你娘准备带你一同前去为你外公贺寿。”
“嗯,嗯,好。”我连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