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难为他了!”
突厥人敬重英雄,赵恭存的行为,施罗叠虽然不理解,但是为了这一吊钱,都敢以赢弱之躯,抵挡他的虎狼之兵,单单是这份勇气,就让他十分钦佩。
将那一吊钱,扔在了赵恭存的脚下,施罗叠翻身上马,带着人朝着刺史府那边赶了过去,一路上,让麾下的兵丁将抓到的百姓,全都带去了刺史府门前。
等到施罗叠赶到的时候,范兴也已经被抓住了,他浑身上下,如同在血水里浸泡过了一般,原本完好的盔甲,如今也是破烂不堪,隐隐还能看到有血渗出。
施罗叠看着范兴,自打范兴到了绥州,他们可没少打交道,他自然认得。
这个时候,越来越多的绥州百姓都被带到了刺史府门口,青壮几乎一个不见,想来都在之前和突厥人的战斗当中死绝了,被抓住的都是妇孺老弱。
“范兴!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范兴昂然站立,只是不敢去看那些百姓,原本,这些百姓或许是可以避免这一劫难的,都是因为他故意丢了绥州城,才让百姓们遭此大难。
“既然被你擒住了,本官只求速死!”
施罗叠冷笑一声,道:“你要死,我却偏偏不让你死,看到这些百姓没有,这些百姓抵抗我突厥大军,他们都该死,可是现在本王子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我就可以饶了他们!”
范兴闻言,心中一惊,看向了那些百姓,心中更感不忍。
“大人!不能跪啊!”
“刺史大人!千万不能跪啊!”
“死就死了,千万不能向突厥奴下跪!”
百姓们察觉到范兴脸色变化,纷纷出言阻拦,唐人重气节,守然诺,死对他们并不可怕,可是丢了气节的话,那才是生不如死,范兴是绥州刺史,他若是跪了,丢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脸面,还有大唐朝廷的。
施罗叠看着范兴,逼问道:“跪不跪!?我数三下,你要是还不跪,我可就~~~~~”
噗通!
范兴咬着牙,脸色灰暗的跪倒在地,死的人已经够多了,而且,还都是被他送到了突厥人的屠刀之下,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百姓再遭屠戮了。
施罗叠见范兴跪倒在里,不禁仰天大笑,正在此时,有人上前对着他耳语了几句,施罗叠闻言,顿时变了脸色,留下一部分人看守城池,自己带着余下的兵将出城去了。
与此同时,奉命突围的独孤策等人终于甩掉了追兵,独孤策再看身后,此刻也只剩下了四个人,韩先,贺老六,还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不过十四五岁的赵长生,以及丢了一条胳膊的段铁杖,其余的都没了,其中有些人,独孤策甚至都不记得他们的名姓。
“大人!快看,前面有人!”
也不知道跑出去了多少里路,突然贺老六大喊一声,独孤策下意识的握紧了钢刀,等到来人奔驰到他跟前,看清了对方的装束,他紧跟着的神经一松,栽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