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玩极限的都不惜命了,"他笑起来,嘴角上扬眼里闪烁出璀璨星空般的光亮,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我说:"世界上这么多美好的东西,我们为什么不珍惜活在这个世界的时光呢?"
那一刻,仿佛周遭一切的物体都化作灰尘,盘子、水槽、厨房、别墅、森林、山脉、陆地、海洋……瞬间随风而逝,只有我们两个人站在被点点星光包裹着的静谧之中。
自此这个男人的身影便如风铃般存在于我的感官中,虽然不是时时刻刻的盯着它,却总能在不经意时叮当作响,提醒我它在那儿、不可忽视的在那儿。
我会不自觉的从楼下的嘈杂声中辨别他的声音,当他的摩托车轰隆隆的离开时,我就惦记着他什么时候再轰隆隆的回来,突然会因为担心他不会回来而心头一紧,冲到露台上看见他的帐篷还在才变得安然。
但是,我仍旧没有勇气主动的出现在他面前,主动的表达与接触。某个夜晚,我偷偷的站在露台上遥看他的帐篷,和帐篷里的他。他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懒散的斜坐在那儿,身边一个小音响里传出Josh Turner的"Find me a baby",处处散发着跟大自然一样自然的气息……
我对自己隐匿的观察点很有自信,总觉得他在明我在暗,不会被发现。没想到,杰却突然抬起头,精准的看向我!我本能的蹲下身,藏在护栏后面。但刚这么做就后悔不已,这也显得太心虚了吧,我应该大大方方的打个招呼,就好像无意间来到露台,无意间看到了他一样。再怎么后悔也都迟了,但愿他刚才并没有发现我,只是碰巧看向我这个方向。事与愿违,连接露台的室外楼梯想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然后他就走到我的藏身之所,蹲下身直视我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说"Hi……"
喜欢极限运动的就是有非凡的勇气,我庆幸,杰并没有被我的躲躲闪闪、沉默寡言、极度慢热吓跑,他真诚的靠近,让我们在短短的几天里对对方有了深入的了解,譬如:我发现他非常非常喜欢木制品,大迈这座别墅的原主人是个原生态家具的设计师,卖了别墅去周游世界了,房间里留有许多他亲手制作的木质家具,样貌朴实却带着厚重的质感和淡淡的清香。杰尤其喜欢摆在我的露台上的一个小桌,反复的抚摸着光滑、带有木纹的桌面,赞叹它的美。杰也开始惊讶于我的聪慧,在我用力学原理解释了他所描述的一次冲浪失误后,他大声发问"你真的是没上过大学?",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虽然我没有上过大学、中学、小学、幼儿园,但是我已经拿到了博士学位。而当我修好了他的Gopro摄像机后,他更是惊讶于我这个"帚尾袋貂"(澳洲一种稀有小动物)似的小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上帝用7天创世,我和杰的情感曲线7天攀向峰值,同时也迎接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