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拢,完全失去了稳定性。
泰玉不免就想:
这算“信仰法”与“神游法”的对冲吗?
观察越久,泰玉越是感觉,两边的冲突,并非“磁光云母”与“神游”之力的直接对抗。
更像这边刚调整过来的信仰架构,仍未臻圆满,以至于在“神游法”的刺激下,怎么都不妥当。
无论是“紧凑”还是“松散”,总有一个极限,需要不断地进行动态调整,以获取相对稳定的区间。
正是这种非稳定的变动结构,看得久了,泰玉便觉得,他可以将这个动态过程,用“构形”的方式抽象出来,加以呈现。
这样,才算是真正的“信仰结构”,或曰“信仰构形”。
“构形、信仰和大限……”
泰玉喃喃低语,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构形”可以展现出“神人”之间的信仰结构和状态,那以很自然就可以推断:
这种“信仰构形”的拼接组合,会有一定概率形成“诸天神国”整体结构。
有结构也就有对应的功能和意义、边界和限制。
“逾限”的含义,要比泰玉之前考虑得更丰富。
泰玉一时沉吟。
期间,不管是“界幕”裹住的腊彦大君,还是外面随时会发动的岑复大祭司,他都不予理会。
那两位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腊彦大君还在试探“星空残局”的边界;
岑复大祭司则在调度“天渊灵网”权限,并与乔冕大君交涉。
没办法,泰玉更早融入“界幕”之中,他想找人也找不到。
乔冕大君这位资深政客,则是充分发挥所长,抢在岑复大祭司直接干涉之前,与他“认真”探讨当前事件的处理方式……
东拉西扯,要的就是一个拖延。
这样很好,好就好在拖延。
拖延到泰玉用他扎实的“构形”功底,将“磁光云母”的“信仰构形”大致描画出来,可以一定程度上脱离现实条件,做更深层的推演研究。
就是这个“描画”过程中,也是这边“磁光云母”的“信仰结构”松紧变化期间,其内部某些异常元素,就不太能遮掩得住了。
泰玉便觉察到,相对统一“信仰构形”法度之中,有个比较突兀的结构。
再具体点……“磁光云母”那数十万残留的信众本身,并无问题;可这些信众投射信力,与“磁光云母”形成的“信仰结构”深层,却有一个非必要的“瘤结”。
好像是人体血运,明明可以直着过去,非要在这边绕上几圈,甚至长出一些微小血管,提供养份。
这种情况,肯定就有问题了。
不过,这家伙藏得还挺深。
完全不在信众之列,只是在“信力”传导的结构里,与之同化。
某种意义上,它甚至就是“复制人信众”投射的信力本身,只是“扭曲”成了一个相对低效的功能结构。
受信力洪流同化,必然向“磁光云母”趋同、臣服……此前应该是趋向“原初之幕”那边。
泰玉都不好确认这家伙的性质,它究竟是个啥?
唔,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