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场避不开的打斗。
等到天黑，她才急匆匆赶回云上殿。结果一愣，因为殿门竟然关上了。
她只好翻墙，身子跃上高墙，然后一跃而下。
“啪！”
突然而来的失重感，让她直接呈大字型趴在地上，还啃了一口泥。
一边拼命吐着舌头，“呸呸呸！”，一边用手擦拭着脸上。
颜瑾夜就站在她的前面，看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她身上，洁白的小脸蛋越擦越脏，直接变成脏兮兮的小花猫。
苏清嘴里一边嘀咕，一边麻利得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就瞥见上神大大倚靠在玉柱旁。他换了一身衣服，虽然依旧一身白，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很单薄，衣角被微风轻轻拂起，包括他的墨发。
出尘的容颜被月光衬得越加神圣，有一瞬间觉得和他在仙界时的神态重叠，就像从未落过凡一般。
看她望着自己愣神，颜瑾夜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感觉，有些小得意，又掺杂一丝迷惘。
“这两日还是别外跑，静心随为师学法术。”
声音穿到苏清耳朵，如九天之上的月光那般冷清得很。
“师父――”
口中的音刚发，她还没来得及和上神大大说晚安，人影已经不见了，连片衣角都不见。
肩膀颓废得耷拉着，小眉头皱着，“师父跑得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
身影穿过走廊的颜瑾夜身形猛然顿住，抬头凝望天上的一轮明月。
他知道自从遇见这个徒弟之后，就有一个东西在心底发芽，他不知道是好是坏？眼神也越加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