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刻在右边的大石碑上,但她并不认识这几个是什么字。
她俏脸微微一红,神情很是窘迫,担心圣尊看出她不识字,立马干干的说道:“啊哈~原来这里有标识啊!抱歉,抱歉,我刚刚没注意到。”
“现在往哪走?”沐晓楠眸光闪烁,快速转移了之前的话题。
“往左边走,可从王宫后门进入宫内,往右边走,便可直接进入王宫门前的树林。”
“那还是进王宫吧!”沐晓楠心里有些忐忑,就怕圣尊不答应。
“好,不过王宫人多眼杂,我们要尽快出来。”
聂天心道:毕竟是一个姑娘家,如厕当然会选择王宫。
沐晓楠心下大喜:还好圣尊顺了她的意,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进宫打探一下消息,下次圣尊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走在路上,沐晓楠怎么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喜悦之心,一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神荼与白竺,她内心止不住的一阵兴奋与激动。
早在决赛前,她就听参赛者说过,百妖竞技大赛的决赛结果,会在结束后的第二天公布,也不知能不能赶上公布结果的时候?祈祷自己能赶上吧!
还好有这件披风保护,沐晓楠出来这么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感,唯一就是体力有些跟不上,走久了身子有些发虚。
她停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强打起精神,加快速度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久,王宫果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虽然没有前门那么气势磅礴,但也很是恢宏壮观。
门口站着几个守卫,看见有人靠近王宫,立即手握剑柄,警惕出声:“什么人?王宫重地不允许……”
他们话还没说完,一缕黑雾弥漫在他们眼前。
“呃…呃…呃…呃…”同时响起了几声闷哼,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重物倒地声。
待黑雾散去,沐晓楠看着躺在地上眼窝深陷的皮包骨尸体,心中不由燃起一股怒火,当即气愤出声:“他们执行的只是分内之事,你至于痛下杀手吗?”
聂天一脸的不以为然“你最好看清楚,他们是妖不是人!你不必为此大动肝火。”
“是妖又怎么样?妖就不能好好活着?是妖你就可以滥杀无辜?它们好不容易才能幻化成人形,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亏你还是一心修道之人,竟这般冷血无情。”
“正邪不两立,你这是妇人之仁。”聂天冷声道。
他此时脸色一片铁青,自顾自往宫内走去……
要是在千年以前,估计他早已捏死沐晓楠了,可如今就算心里再恼火,他也不曾有一丝想要杀了她的念头。
“你自视清高我不怪你,你一心向道也没错,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它们当成蝼蚁,万物皆有灵性,这个地球不是只为了人类而转,而是围绕所有生命而转动,人和动物都是息息相关的,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有生存的权利,你没资格剥夺!”
沐晓楠喘了口气,不服气的继续反驳道:“况且你现在是不死之物,也属于邪魔歪道,对于这个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听完沐晓楠气势汹汹的一段话后,聂天挺拔的背影微微一顿,脚步有所停顿,却什么话也没说,接着自顾自往前走,好像并不在意沐晓楠说的话一样。
沐晓楠边走边赌气的暗骂道:哼!简直是不可理喻,本姑娘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一会找到机会就远离这个自以为是,冷血无情,差劲到爆的男人。
前面还觉得他人挺好的,偷偷逃跑会有点过意不去,但就刚刚而言,她真得重新审视这个男人了。
反正现在也闹掰了,要走可以干脆的走,不用拖泥带水。
正在她想七想八的时候,聂天突然回头出声询问:“地球是你出生的地方吧?看你穿的衣服,就知道不是本土人士。”
沐晓楠怒瞪了圣尊一眼,没好气的回道:“是又怎么样?”
她心道:你自己也出生在地球好吧!只不过不知是什么年份的地球而已。
“应该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聂天点点头,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
“啥?”沐晓楠有些脑短路。
感情他只听进去了地球两字,沐晓楠心中颇为不爽,郁闷的喊道:“喂!不要避重就轻行不?”
不过奇怪的是,刚刚的火气这会却消了不少。
哎,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懒得再跟他废话,还是正事要紧。
“我要去百妖竞技大赛现场听决赛结果,你要是不想去,你就在这等我!”沐晓楠不给圣尊拒绝的机会,自顾自的往决赛现场疾步走去……
聂天并未出手阻止,而是看着沐晓楠的背影,目光深沉了几分,他早就看出这姑娘有出逃的心思,但是他并不担心这点,量她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沐晓楠到达比赛现场的时候,场地里早已站满了人,抬头看了一眼擂台,台上空无一人,宋青的身影并没出现在现场,看来她来得正是时候。
焦急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搜索着自己最想看到的身影。
或许因为今天是公布结果的日子,现场人数比以往多了好几倍,而且大多都是男人,沐晓楠自然而然被他们挡住了视线。
“哎!”沐晓楠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围绕着整个场地一心一意的寻找着起来。
黑色披风紧紧包围着沐晓楠,她全副武装的样子很是夺人眼目,显得与现场有些格格不入。
虽然披着聂天的外袍,隐藏了她精致的面庞和玲珑有致的女性曲线,但她那出挑的气质与一身灵气却自然而然得散发出来,是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住的。
正因为众人看不清沐晓楠长相,又被她奇怪的着装所吸引,因此才觉得这位姑娘很是神秘,很想一探究竟。
还没开始公布结果,大家也闲来无事,百无聊赖的打量着人群,沐晓楠这个时候出现,倒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们盯着现场慢慢走动的倩影,低头对身旁的人窃窃私语:“这姑娘也是参赛者吗?感觉很不简单啊!”
“应该是吧?不然一个姑娘家,也不会独自前来听决赛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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