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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神荼的落脚处,神荼神色冰冷的坐在一张四方桌前一言不发,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静静的喝着。
白竺自然看得出神荼此时心情不佳,可他实在不明白,神荼如此睿智的人难道看不出聂冰清是故意栽赃?
晓楠什么修为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蛊术?难道就因为神尊说她是剑灵?加上断梦是幽冥魔剑,他就对晓楠产生怀疑吗?
白竺绝对不信神荼会是这么武断的人,除非他心中有难以解开的心结,而聂冰清正好抓住了这点。
想到此,白竺在四方桌的另一边坐了下来,看着神荼问道:“你相信聂冰清所言吗?”
神荼喝茶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并未回应白竺的目光,只是面无表情的继续喝着茶水,静默片刻后才回道:“不信!”
白竺神情一愣,本以为神荼是信了聂冰清的话,神色才会如此,没想到神荼回答的却是不信。
白竺疑惑不解道:“那你现在这般又是为何?”
神荼道:“冰清去了圣灵族禁地,而且看了她不该看的东西。”
白竺猜测道:“那东西跟你有关?所以你才会生气?”
神荼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淡淡说道:“我只是对冰清很失望,她做事越来越鲁莽,并且完全不顾后果,以后圣灵族在她的带领下,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上次跟我说晓楠被聂天掳走,但晓楠最后却出现在幽都,很明显她在向我撒谎,并且她不敢让我跟聂天对质。”
神荼:“这事我已经知晓。”
白竺道:“可你并没有揭穿她。”
神荼神色一暗,没再继续回应,冰清会针对晓楠,他肯定脱不了干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晓倩姐妹送回圣灵族,让她们没有机会与晓楠正面相处。
现在唯一让神荼不解的是,为何冰清说的情蛊症状,与他最近的感觉很是相像,他虽然相信晓楠不会这么做,可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又该怎么解释?
“白竺,你与神荼刚刚所说的,我出现在幽都是怎么回事?”
白竺心中咯噔一下:糟糕,忘记晓楠这时是清醒状态。
神荼与白竺的对话,沐晓楠听得云里雾里,出现在幽都,聂天掳走,聂冰清撒谎,这都啥玩意?难道我的记忆有一部分丢失了?而且是跟聂冰清有关,而且我还被她坑了不成?
白竺想了想,出声解释:“其实没多大事,你那时受伤过重,导致意识比较模糊,然后不小心闯进了幽都,因为走过忘川之河,所以忘记了幽都之事。”
“哦?是这样吗?”沐晓楠总觉得其中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她却什么都想起不起来。
白竺道:“嗯,就是这样的,我何曾对你说过谎?”
“也是!算了,不纠结了,只要神荼相信我就行。”沐晓楠道。
白竺微微皱眉道:“可我感觉神荼还是有些迟疑。”
沐晓楠心下一颤:难道神荼不相信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