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们一时认不出来。他们出去不过1、2个小时的光景,床单被套都换了,脏衣服已经洗晒好了,窗帘在洗衣机里翻滚,绿植叶子上的浮尘被擦干净了,连阳台鱼缸里的鹅卵石都被刷得白白净净。
陈茵赶紧叫住正准备换沙发套的婆婆“妈,你先好好休息几天吧。家里没多少活,你爱干净就一点点来,不急这两天。”
婆婆的手不停,一边拆沙发套一边说“我这个人就这个毛病,看不得不干净。放心,我不累的。你们坐一会啊,我马上准备做饭。”
陈茵和孙犁一起帮婆婆把旧的沙发套拆下来,接着一起把新的沙发套换上去。婆婆认真看了看,然后去阳台上从储物箱里找出半新的一条床单,折叠起来铺在沙发上“这样好,不埋汰沙发了。”
陈茵心里嘀咕:这床单好像比沙发套还贵一些。但是她想了想,把这句话生生咽下去了。她听话地坐在沙发上,孙犁赶紧体贴地把一个靠垫塞在她后背与沙发间的空隙里。刚换好的新的沙发套散发出洗衣液混合着阳光的味道,陈茵闻着那味道有点淡淡的走神:好久没享受过这样轻松惬意了!
不一会,婆婆就端上了水果给陈茵吃。陈茵客气地让婆婆坐下一起,婆婆擦擦手:“我不累,也不饿。茵茵你好好吃啊,饭一会就好。”说着又笑盈盈地钻到厨房里忙活去了。陈茵看到婆婆的眼睛里射出一道柔和的光,在自己凸起的肚皮上环绕几圈,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到油烟弥绕的灶前继续忙活。
待婆婆把门关上了打开抽油烟机,陈茵碰碰半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孙犁“你多帮帮妈干干活啊,不要老是这大爷样。”孙犁笑呵呵地“老婆,有老妈在家我哪有活干啊。你也就别瞎指挥我了,你把自己和宝宝照顾好就行。反正这几个月,你是家里的太后呗。”
听着孙犁的话,陈茵在心里默默翻了好几十个白眼。果然所有的儿子都是被老妈宠坏的。记得刚和孙犁谈恋爱那会,孙犁也是个啥家务事都不管的主。经过这么久的批评教育,他终于修炼到买得了菜、做得了饭、洗得了碗了,这老妈一来,立马原形毕露啊。陈茵一边翻白眼一边哼哼:最好让我生一个勤快能干的闺女,将来给我做饭做菜做家务。要是生个懒小子,就和他爸一起给我做饭做菜做家务,反正我不伺候他。
甩手掌柜陈茵在心里默默构想了将来美好生活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向上飞扬起来。她还太年轻,不知道上帝给她的所有闲适惬意都集中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时限一到,她必须心甘情愿地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