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不停地拿眼睛往自己身上飞来飞去的看,还有两个人一边看自己一边轻轻耳语,似乎在谈论关于自己的什么事情。但是没有一个人走过来看看这个躺着地上的年轻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陈茵突然感觉鼻子酸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袭来:“如果我这样死掉了,也没有人管我吧!”她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就干脆闭上眼睛又躺了一会,直到冰冷的地面慢慢有了一点暖意。又一辆地铁到站,带走了等候的人群,刚才那些围观的眼睛、低语的嘴巴、贪听的耳朵都随着喧杂一起奔向了远方,陈茵咬咬牙,努力坐起来然后缓缓站起来了。
她挪着步子,慢慢走向墙壁,倚着墙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和随身物品。虽然脑袋还是有点沉,但是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身上除了沾了一些尘土,倒也没受什么伤。随身物品都在,一样也没少。陈茵大舒一口气,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上面找服务中心吗?感觉没有那个必要。
继续去上班?体力怕是承受不起了。
回家?好像这个比较靠谱,最好再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
陈茵打定主意回家。她先给牛经理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情况,牛经理上次就被陈茵在医院里的晕倒吓了一跳,这一次听说她又在地铁站里晕倒了,赶紧让她回家休息,不要担心公司的事情。
陈茵接着又跟孙犁打电话。孙犁还在地铁上,他的公司比较近,而且上班时间晚,每天都是陈茵快到公司了他才出门。在能把人挤成照片的地铁上,他听到怀孕三个月的老婆说自己晕倒了。地铁上手机信号本来就不太好,他又着急,老婆的话也听不清。他情急之下把手机挂掉,给陈茵发了个微信:我回家,在广兰路地铁站等你。
陈茵很委屈地看着微信,心想男人真是心大,怀孕的老婆晕倒了也不知道过来接一下,万一老婆在回家的路上又倒了可如何是好。
委屈归委屈,陈茵还是收拾好东西默默地走进了回家的地铁。还好一路平安,顺利到了广兰路。
刚出地铁站,陈茵就看到了孙犁。孙犁急忙走过来,看着陈茵憔悴的脸忍不住心疼。陈茵本来已经安慰好了自己,看到孙犁那张急切的脸,眼圈也忍不住红了。夫妻俩拦了一辆出租车,赶紧回家去。
陈茵一回到家就被勒令躺到床上去了,孙犁打了几个电话给同事交代一下工作,然后端着水给陈茵喝。陈茵知道孙犁最近的工作很忙,而且自己已经缓过来了,就赶着孙犁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