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还不赶紧拾柴去。”这家伙怎么没点眼色,总是关键时候不知道回避。
安然摸着鼻子和大熊站起来,故意走到夏杉身边,“右师,和我玩呗,以前姐姐还在的时候想陪我玩,我们出生的地方,却常年不见积雪。”
风里君一个雪球又握在手上,“臭小子还不去??灵盾你还敢开启?!”
安然一看风里君赶人的节奏非常严肃,立刻拍着屁股跑起来,“打坐还未屁股热,又被左师喊拾柴,风雪飘摇不停歇,命苦我这小徒弟!”
“还敢嘴贫,你看看,他哪里痴了!活脱脱一个话痨了,赶也赶不走!”风里君本想再砸一个雪球,夏杉拉住他衣袖“他还是少年心性,你可不要欺负他,也是我徒儿呢。”
“你……就这么把我抛在他后头了?!”风里君面色佯怒。
“师父,你们头上白雪相映,熠熠生辉,不如一起白头偕老罢……也省得我喊左师右师,师父师娘多好!”
风里君嘿嘿一笑,这小子总算上道了。
夏杉却夺过风里君那雪球,“臭小子,去拾柴!!今夜打坐守着篝火到天明!!”
安然满脸悔意,耷拉着脑袋和大熊,开始往岩洞外走去,外面的风雪又灌入袖口。风雪持续一月,每每让炼气期的他冻得全身僵直,冷得牙齿打架。
这时候,三人一熊,却听得阎浪急匆匆的脚步声,紧张,担忧,语无伦次,“我,要生了,魅儿要生了!!孩子要生了!夏丹师,夏丹师~~快帮我去看看她。”
夏杉急忙跑起来往内洞而去,忽然停住,“你们一个拾柴去,一个多烧些热水!!阎大哥就在此,有需要我就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