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敢了!”
“感谢大哥!两位姐姐对不起!”
胖子和光头边说边起身,点头哈腰、慌里慌张地钻入人流中消失。瘦子苟春也惊恐地站了起来向后退,试图也想溜之大吉。
“苟春,你还不能走!还要请你跟我去嘉陵派出所走一趟!”我欺身上前开口说道。
“我X你妈!你想让我进局子,老子跟你拼了!”苟春立刻翻脸暴怒,抬脚向前举拳向我面部砸来。欲作困兽之斗。
“苴砚!小心!”秋桐尖声惊叫道。
“啊!”李蓉也不知所措地吼道。
我岂能让他得逞!更不会躲开让他伤到我身边的秋桐和李蓉!我迅捷地左脚前曲、右脚向后侧登成左弓步,左手向上格挡住他的右拳,与此同时,我攥紧右拳迅猛地上勾击打在的腹腔部。
“唉哟!”他一声惨叫,上身前弓下蹲,然后侧倒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搂住被击的腹腔部,身体卷成一团,张着大嘴面部表情异常地痛苦扭曲。
我抽出自己裤腰上的军用皮带,走上前去抓着他的双手,用军用皮带牢牢地栓在一起。然后拖起他向嘉陵派出所走去。秋桐和李蓉携手在后紧紧跟随。
没走多远,两名警察就已赶过来拦下了我们。我、秋桐和李蓉七嘴八舌地简介了相关情况后,其中一名中年警察解下系在匪皮手上的皮带还给了我,并义正严词地批评我,不能私自非法殴打和拘禁嫌疑人。两名警察带着匪痞,叫我们一起去嘉陵警局录口供。
从警局出来已是晚上八点过。我、秋桐和李蓉都非常愉悦,因为困扰我们仨人的险情终于圆满解决,恶首也被警察控制。回到火车站送别李蓉后,秋桐紧紧地搂住我,主动地给以激情的长吻以示表彰。尔后,以惊吓过度和走路太多脚痛为由,让我背着她前行。
“苴砚,你眼睛视力是多少啊?”在路上,秋桐爬在我背上温柔地问我。
“双眼都是1.0的视力。怎么呐?”我说道。
“你视力可以啊!还带一付眼睛干啥?”她又问道。
“一是为了上大课看清黑板上老师的板书,二是为了看清楚人和事物的面目,三是为了把自己装扮得斯文一点。”我笑着说道。
“死人,跟你说正经的,你又开始神说是吧?看不出来啊!你打架还很在行嘛!真是出人意料!快说说是怎么练的!”秋桐笑骂着发问。
“好妹妹!那怎么能叫打架在行呢?那叫武术散打好不好!”我得意洋洋地笑道。
“快接着说下文嘛!不要卖关子了!”秋桐娇滴滴地嗔怪道。
“初中时期,我和小洒等一帮发小看了武侠片后,就很想学功夫做侠客。于是,我们买来大量的诸如《武林》等杂志,放学后,经常邀约起到嘉陵江边的沙滩上,跟着上面的招式练习、交流和对打。高中时期,也曾跟着学校的武术体育老师学过一段时间的武术。到了大学又加入了学院柔道协会学习柔道。久而久之,就会了那么一点功夫。”我自豪地笑着答复道。
“那你,还有你们那些练武的,以前出去跟外面的人打过架没?亦或者说激烈交流切磋过没有?”秋桐笑问道。
“从来没有在外遭惹过事!练武之人重练德,练武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强身健体、惩恶扬善、增强保家为国的能力什么的!而不是为了逞强斗狠、强取豪夺、欺压百姓、为非作歹!”我正气凛然地说道。
“哼!除非是别人欺到头上了,其余的时候你给我熄点火气,好好给我当好文弱书生!别去惹是生非,不让人安生!”说完此话,秋桐从背包里摸出眼睛,给我戴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