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酒。二虚听不太懂他们高深的话,怕自己答非所问。”我自卑地低语道。
“好了嘛,不要妄自菲薄!你很有才思,差的无非只是社会经验而已。看今天这个架势,父亲和叔叔伯伯几人这酒又要喝半晚上。这都快走到你家门口了,我们还是进去跟伯父伯母聊会儿天,然后回房间坐着休息吧!”秋桐温柔地笑着宽慰我,尔后幽幽地轻叹一声,挽着我朝往前走。
“阿姨、秋志和秋榕都会陪着他们吗?”我和秋桐紧紧依偎着,漫步在昏暗的灯光下。途中我顺口问道。
“以往都是,到九点过点妈妈先结完账,然后就带我和榕儿先回家了。只留下哥哥在那儿陪着他们,等到最后再和父亲一起回家。”秋桐浅笑道。
“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叔叔伯伯肯定要喝高兴啦!”我点头笑道。
“父亲和李伯伯、黄叔叔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分配到了广元这个地方。张叔叔是父亲的表弟,比他们晚几年从一所中专学校分配到了这里。李伯伯在中心区机关工作,黄叔叔在一家内迁国企工作,张叔叔在铁路技学工作。他们几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轮流坐庄举办聚会。若是节假日聚会,还要请几家家人都一起参加。”秋桐笑着介绍道。
随后,秋桐继续将叔伯的一些相关情况娓娓道来。我静静地凝听着她那轻柔的话语,不时报以轻轻点头和甜甜微笑,以示我知晓明白她所说的内容。
“他们四人都属于忠厚老实、坦诚相待的人。否则,他们之间像兄弟般的亲密情谊,就不可能一直保特这么几十年。他们四人中,李伯伯最为谦和隐忍,很难见到他生气发火。即便是他们之间发生激烈争执,他都冷静平和地应对。父亲说,这可能是与他长期在机关环境工作,受尽上下左右夹磨有关。
黄叔叔最为直率火爆,处境也相对要坎坷凄惨些。几年前,因俩口子性格不合,他与刘阿姨离了婚,现在一直单身。后来,刘阿姨带着大女儿回上海老家去生活了。留下两个成年但未成家的儿子跟着他一起生活。大儿子在一家国营贸易公司上班,小儿子还在读初中。
去年听说,黄叔叔所在单位已被市上纳入改制试点,现在全厂职工都被搞得人心惶惶的。处于内忧外困中的他,也常表露出有些烦躁忧郁、愤懑偏激。因而,他说话生硬就在所难免了!
其实,长辈们生活都不容易,既要操持家里一摊子事,还要面对单位和社会上的烦心事。苴砚,你可要多体谅理解他们的难处,不要因为几句话就心生介莽哟!”
“好妹妹,你放心嘛!我不会那么小气的!以后我也会像你一样的敬重他们。”我真诚地笑道。
回到家,我和秋桐陪着父母看会电视、聊会天,随后就进了房间。秋桐吩咐我打来温热水,我们稍稍清洗了一下身上的风尘和汗渍。然后就横卧在床上,像蛇一样相拥纠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索取着彼此的温暖和抚慰。让情爱像循环水流一样在彼此身躯传导流淌,像火星飞溅一样在心中燃烧,像流云一像在美妙起伏的丘坡山峰间徘徊徜徉。
“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明天我休息,你早上来接我,咱们先去照像,然后随意玩耍!”十一点过点,秋桐迷离慵懒地在我耳边呢喃道。
“要不你就在这儿休息嘛!明天出门也方便些!”我伏在她胸前低声央求道。
“那我不成了赵巧儿送灯台——一去就不还了!再说你虎视眈眈的,人咋休息嘛!赶紧地起来,骑车送我完璧归赵!”秋桐媚眼酥软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