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到了香央寺温泉?温泉池灯光很暗,四周还漆黑一片。理发店梁姓女子和她的同事等几个女子,在中水池中笑着向我们招手。小洒、兴成和三娃儿大笑着纵身跃入水中,游向她们。耳旁小洒的声音响起:“梁女娃子!哥来与你鸳鸯戏水好吧?!”
我怕秋桐知晓后无法交待,一个猛子扎入旁边的深水池中,独自失落地游向黑暗深处。黑暗中,我搂住一具温软馨香的娇躯。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庞,但那馨香分明就是秋桐熟习的气息。好妹妹!是你吗?
在这上天入地地反复温存欢悦中,沉集在身体里的激情直冲脑际,像烟火一样在黑夜中绽放。感觉到身上的冰凉后,我赶紧慌张地起床清理身上的污秽物。换上干净的衣物,擦净床单上的污渍,最后我轻脚轻手地出门,摸摸索索地到卫生间,打开灯反锁上门,将贴身衣物清洗干净,再拿回房间挂在洗脸架上晾起。
心情到是彻底地舒缓了,可心里却又凭空增加了自责、羞愧、自卑和不安。梦境中的景色的确是三四月份故乡常见的天象,录像也是前几年和小洒他们一起去看过的内容,被子和枕头上也确有秋桐留下的体香。在那个年代,性是全社会忌讳的话题,与之相关的图书更是少之又少。言情小说和来自港、台、日、美的感情录像片可能是最早的性教育启蒙。
可让我我感到恐惧害怕的是:梦境怎么能不受思想的控制,将熟习的记忆碎片揉捏成如此怪异不堪的场景?这到底是我的身体出了毛病,亦或是我潜意识里在渴望呢?我不是已有真心爱着的秋桐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这么污浊的事?我是不是有色情狂症呢?
涉及到那个年龄段的身体和心理疑难问题还有很多。这些羞于启齿的问题,绝对不可能去问任何人,只好闷在心里慢慢去寻找答案!这也算是常去书店翻阅和购买书籍的原因之一吧!经此一折腾,瞌睡之意没了,我拿起新买的生理方面的书翻看着,直到东方发白,又才渐渐入睡。
第二天上午,也就是初九早上,起床后我撤下两床被套和床单,连同身上穿过的衣物一古脑儿全清洗了。重新拿出被套和床单换上。一来自三十夜算起已用了一周多,也该换了。二来嘛主要是怕父母和秋桐发现点什么,让人无地自容。
下午二点半不到,我就已经步行到火车站。顺便又买了些冬枣和几个橘子,便登上公交车,赶往秋桐单位方向。三点过点儿,我已站在秋桐单位对门的街上等着她了。没想到,三点半钟,她就鬼鬼祟祟地低头步出大门,抬头四周张望。我笑着抬起手,对着她使劲地摇摆:“在这儿呢!”
“咱们快走,等一会儿李蓉也要提前开溜,免得碰见难为情。我给她说要赶回家去团年,没说你要来接我的事!”秋桐满脸幸福地双手挽着我的胳膊,望着我笑道。
“今天几点赶到聚会处啊?”沿着政府街向嘉陵江边走去的路上,我笑着问她。
“咦!你怎么眼圈发黑,精神也不好!昨晚到底干啥去了?”秋桐不高兴地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