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伤残补贴生活。自今孤身一人未成家,平时独自一人生活,生病了就由兴成一家人轮流照顾。听兴成说,他大伯犯迷糊时很恐怖,又吵又闹,还甩东西,几个人都拉不住。正常时又很勤快,不是出去捡废品卖钱,就是上山打柴捡碳。他自已生活很清贫,但常常把节余的钱都拿给兴成家里用。他只要有衣穿、有饭吃,就很快乐。就是有一点怪,他见不得兴成父母打骂孩子,每次遇见,都要发彪,有几次还拿起棍子,追着兴成的父母打。真是一个可怜、可敬又快乐的老头子!
在火车站市场,我买了些瓜子、花生、核桃、糠果、冬枣,还买了几张核桃酥饼。路过书摊,又购了几本月刊杂志。要不是手头东西多,我真想坐在书摊,重新感受一下从前在此看书的轻松惬意。回到家,取出一些干杂、糖果摆放在小盘里,再把一些冬枣洗干净,单独放在一个盘里,和新买的杂志一起放在小餐桌上。
下午四点过,秋桐下班过来了,进门放下包,环顾房间,发现打理得干干净净、紧紧有条,笑着问道:“谁这么能干,把房间打整得这么整洁?”
我用右手指着自己的头说:“就这个人干的事,还顺便出去采购了桌上这些东西。”
秋桐笑着点头赞叹道:“真让人刮目相看!平时扫帚倒了都不扶,懒得烧蛇吃的公子哥,一认真起来,做事还像模像样的!令人佩服!”
我自我解嘲道:“劳动自觉性、主动性确实差了点。这不正在改呢!”
待她在火盆边坐下,嗑瓜子、吃冬枣、低头翻杂志时,我征求她的意见给她倒了杯白开水,然后,隔着火盆与她面对面地坐下,静静地陪着她。过了一会儿,她把杂志放到一边,抬头望我一眼,浅笑着低头说道:“还是说说话吧,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嘛?”
我知道,秋桐是在问我,对她昨日分别时所表达情意的明确态度。望着眼前的人儿,原本准备好的香艳肉麻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生怕亵渎了这份深情。我理了理思绪,真诚地表白说:“有你陪着,我是世上最幸运的人。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尽管指出来我一一改正就是。”
秋桐甜甜地笑了,低下头低声说道:“暂时还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不好,就这样吧。只要有心,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还是说点儿别的吧。”
生活真是一个包罗万象的万花筒,过去、现在、未来,社会、家庭、个人,亲情、友情、爱情等等,任何一个话题都有说不完的内容,都可以按照心境组织内容,让谈话的气氛符合自己的心意,让彼此都感觉轻松愉快,让双方都能体会到脉脉温情,让相聚时光变得美妙温馨。晚上送秋桐回家的路上,秋桐说她明天白天休息,让我九点左右到她家,先去辅导一下她妹的功课,然后和她再一起出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