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舞厅女孩确实比较多,在时明时暗的灯光下,个个看上去都模样端庄、装扮靓丽,相当不错。
女孩儿是不是真的好邀请呢?我对此一直存在疑问,于是密切地关注着大洒他们邀请女孩的一举一动,想借此来评估一下今天邀请女孩的难度系数,也为我出场邀请学点经验。
看起来,邀请也不像大洒所说的那样一帆风顺、手到擒拿。大洒连着走到三个女孩儿面前邀请,都没成功,第四次终于请起了一位长发女孩儿。两人步入舞池内,小洒转过身,上前一步靠近女孩,左手自然弯曲伸出托握女孩右手,右手伸出搭在女孩后腰,女孩左手自然搭在小洒右肩。身体距离几乎为零的摆好姿势,相互对视,缓步从我面前翩翩而过。兴成、三娃儿两个不知走到何方邀请去了,总也没看见人影。我发觉在这种地方邀请女娃其实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冒然相邀成功率不高不说,若女孩儿的情侣或朋友在场,感觉不爽,还有可能引起冲突。
舞曲再起时,借着舞场昏暗的掩护,我起身走到几个女孩紧挨着坐的休息区,向一位长发飘飘、静坐不语的女孩发出了邀请,没想到竟然一举成功。
女孩站起来,随我走进场中,不安地对我说:“跳得不好,多包函哈!”
我赶紧安慰到:“我也是上一曲刚学会,大家彼此彼此”。没想到,我和女孩儿跳得还很合拍,在跳的过程中,女孩自我介绍姓侯,我也告诉她我姓苴。
侯姓女孩儿冷冷地凝望着我的脸,张口问道:“你好像不是这儿的人吧,外地人?”
我诧异地问她:“何以见得?”
她微微侧头,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面无表情地说:“以前没有见到过你似的,再说,你穿着和跳舞也不像本地人,很斯文,很尊重人的样子。本地一些伙子,一进舞场,目灼灼似贼,一双眼睛老是肆无忌惮地在女孩的身上扫来扫去,活像是在给人作X光透视检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别人不想跳,有的还嘻痞笑脸地强拉。和他跳舞,一个劲儿地把你拉到他身上贴起。有的喝二两装一斤酒的疯,动手动脚的。讨人嫌的很!”
舞场内男士一般都穿着卡克,少部份人是着西装,而我当天穿的是黑色羽绒服。我和她身体之间的间隔也比周围的大得多。出于尊重,我笑着解释说:“我的确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现在外地读书,平时呆在学校里,今天是第一次回家到这儿玩。我以前在河西、广中读过书,认识某某老师和同学。确实还不太知道跳‘一字步’的相关要领,对本地舞厅情况也一无所知。”
侯姓女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微笑,看着我友好地说:“这样啊!是我看走眼了。总算又遇到一个举止相对正常一点的人了。与你跳还挺协调愉快的,不过,双方身体间隔未免也太大了。”
听她这么说,我右手往自身方向一带,她很配合地加大步幅,将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