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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闲游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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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造像规模最大,共计造像234尊,左右两壁雕有148尊莲花观音像,窟正中为一尊高大弥勒佛立像,据传此弥勒佛是女皇武则天的化身像。

    公元690年,即唐朝天授元年,武则天正式登基时,洛阳白马寺法明和尚薛怀义等12名高僧,为迎合武则天当皇帝的需要,撰写《大云经》呈武则天。《大云经》中称武则天是弥勒佛降生,应代替李唐做皇帝。武则天看后大喜,亲笔作序,颁布于天下,且令各州要营造大云寺,以珍藏《大云经》。

    她的家乡利州因此就在千佛崖建造了大云洞,并塑造了这尊弥勒佛立像以及后壁龛中二圣——高宗李治、女皇武则天。按中国传统本应男左女右,但千佛崖塑造的二圣排列却是女左男右,且人物位置是男高女低,体现了设计者煞费苦心的巧妙构思。

    从千佛崖出来,步行到将军桥酒厂公交站,再坐公交到东山公园北站下车,然后穿街过巷去往位于LC区的新华书店。新华书店里冷冷清清,图书以小学到高中的各科辅导书、习题集、考试真题、词典字典、毛笔字帖及课外阅读书等居多,不大的小说书架上基本上摆放的是国内外名著。走马观花转一圈,也没有啥想买的书,就走出书店大门,来到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在路过政府街时,我忽然想起,秋桐在信中曾经说过她在这条街上的农行上班。巧之又巧的是,在银行门卫室去一问,门卫室居然马上电话联系上了秋桐,然后告诉我具体位置,让我进去。

    走上楼层,秋桐穿着一身铁锈红工作服,系着长长的马尾辫,正在楼道口等着我。看见我,她脸起红霞,一边微笑着轻声说:“好久回来的?咋不在信中告诉一下回来的时间?”,一边把我带进她的工作室。

    我边跟在她后面走,边略微紧张地回答:“前晚半夜到家的,这不来看你了!”

    说是工作室,其实不大,只有十来平米。里面有张床,有个做工精良的柜子,柜子上放着一个开水瓶,几个茶杯,一个带不锈钢饭勺的瓷碗,还有一把椅子。

    进去后,室内显得很拥挤。她离椅子近些,我刚拘谨地在床沿上坐下,她马上红着脸,难为情地说道:“床脏!晚上值班的人,都在这儿睡觉。你还是来坐椅子吧!”

    接着,秋桐转身出门,去搬了张椅子进来。随后又给我泡了一杯花茶,然后就羞涩含笑地坐在靠门一侧的椅子上。很久没见,虽然刚开始见面都有些不自然,但毕竟有书信往来,却不觉得尴尬,也没有不自在。

    她说一会话,同事在外招呼她有客人来了,她就赶忙出去,忙完又进来陪我摆谈。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娇羞地低着头,静静地听我说。偶尔说话,也是对我所说的话表示感叹。我给她讲离校返乡坐火车的情况,接着介绍了些学校生活的喜乐之事。

    中午,她去职工食堂打了两份盒饭回工作室。我的那份饭和回锅肉都太多,我没有吃完。午饭后,我试着问她,我来这儿会不会影响她休息和工作,她却羞赧地反问我是不是想走了?我笑着说:“我是个大闲人,无所谓!”

    两点过点儿,她浅笑着高兴地对我说:“苴砚!我下班了,稍等一会哈!”

    她转身就出去了,返回时,秋桐已是身着乳黄色毛领黑呢子上衣、黑紧身裤、黑短靴,右肩背着一个中号灰色女包。她进来稍稍整理了一下工作室,我们就离开了。

    因为家住同一方向,出秋桐单位门后,我跟随着她的脚步缓缓而行。从政府街走到上河街,又从上河街直行穿过古朴的下河街,然后乘坐公交到火车站下车。这一路,我们在谈些初中时的往事。

    在火车站一水果店门前,她停下来,低下头,从包里拿出一把报纸包着的尺许长刀,递给我拿着,接着翻出钱包,买了一袋冬枣后,又把钱包放进背包,再接过刀放进包里。路上,我边吃枣子,边忍不住问道:“难道说,你们上班还要自带工具,为客人切水果?”

    她羞涩地抬手捋了捋耳角的长发,却平静地说道:“带着防身!现在不三不四、流里流气的人多!”

    快到她家时,她红着脸,羞怯地问我:“明天休息,如果你没事的话,上午约到志勇一起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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