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的人在穿作打扮上并无二致,生活水平差距不大,神色之间透着满足和惬意。
学生寝室是六个人安排住一间。我和同班的五位同学安排在一起,咏晨HB邢台人,尹宝HB唐山人,于海SD莱阳人,邓波HLJ人,安道HN人。最初,寝室里除HB同学说话是比较标准的普通话外,其余的交流谈话都说地方方言,相互间都觉得对方遣词造句、语意腔调、转折停顿变化莫测、夸张滑稽、晦涩难懂。
于是,在谈话间又以手舞足道、吹胡子瞪眼为辅,才粗略地明白彼此表达的意思。有一段时间,张口与别人说话成为很伤神的事。渐渐地,大家不得不改口说些生硬的普通话来加强沟通,每每听得旁边标准普通话人士疯狂大笑。第一学期未时,我自已才觉得说的普通话不是很生硬了,同学间交流也顺畅多了。
可能就因为第一学期基础课中有很多都是高中已学过的原因,学习不太紧张,也不费力。随着对所学专业的了解加深,每每想到所学专业毕业所面临的工作场所和环境,就心烦意乱、郁闷茫然。我也想过是否退学重考,但在那统招统分的年代,退学者两年之后才能参加高考,代价太大。
在信中,试着把这种想法告诉家里人,反对说教之词长篇大论、苦口婆心。罢了,看来只有我作牺牲了!为了安定家里人的心,摆脱无聊和寂寞,也为将来毕业能够选择余地大一点,我开导自已权当读书是训练自已的思维和忍耐力。我不忍心告诉父母,选择这条路,将来我的一生都要在外漂泊流动,与他们聚少离多。来自家乡亲朋好友和同学的书信,总是在最孤寂、郁闷时陪伴着我。
那是11月的一个星期四晚上,同舍兄弟在宿舍第一次商议决定:周未改善伙食之事,由我来负责,他们想尝尝著名的SC菜。其实,我在此之前从没炒过菜,煮过饭。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认真回想父母和家乡火锅店他们配佐料的情境,最后我提议就在寝室做白菜豆府火锅。
第二天下午,我请假进城中心,购买了盐、味精、酱油、醋、香辣豆辨酱、花椒粉、胡椒粉等所能够买到的调料。又买了两个红烧猪肉罐头、两个午餐肉罐头、四块豆府和两瓶通化葡萄酒,顺便还买了一口铝锅。按照分工,咏晨去买了个电炉,邓波和尹宝去食堂打回了六人份量的菜和馒头。
从食堂回来,一进门邓波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封信,对我说:“有你小子的信”。见我正忙呼着兑底料,顺手就放在了我的床上。在夜幕降临后,其他两位舍友将几天前就已侦察到的,学校食堂存放在露天的10棵大白菜,顺手牵羊拿回了寝室,并乐癫癫地清洗好。
先将水加进铝锅烧开,接着放了一个红烧猪肉、一个午餐肉罐头进去熬汤。当久违的肉香四溢时,放进满满一锅大白菜和切成块的豆府。大家动手把两张课桌拼在一起,垫上报纸,摆上兑好的底料、碗筷和食堂打回来的菜与馒头,然后各自用自已的涑口杯倒上酒。
铝锅端上桌就开干了。这是我离开故乡后第一次吃到的最合口味、最丰盛的一餐。同舍兄弟们赞不绝口、狼吞虎咽,吃完一锅我就又煮一锅。在欢快融洽氛围里,三口酒下肚后,大家各自讲述了家乡风土人情、奇闻异事,感觉得都很美好,各有千秋,对于未来充满了无奈、困惑和忧虑。
谈到目前的的学校,咏晨失望地说:“我JIBA以为能在大学找一个媳妇呢,没想到一个系就十来个女生,再看那长得那困难劲,食欲都没有了。”大家都笑他太冒失人、太伤人了。
“拉倒吧,将来到哪都不知道,也没有那闲钱来搞对像,毕业了再说吧。”邓波不屑地撇撇嘴。
“听说建院的女孩多,以后常去玩吧”尹宝笑嘻喜地说。
这个话题我无心参与,心里只装着过去,再说也不想被什么束缚住。夜半,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饭菜都已一扫而光,他们醉意、睡意也都来了,一个个爬上床就睡了。因为煮菜又不胜酒力,我喝得不多。
洗漱后我爬上床准备睡觉时,我看见了邓波带回来的信。信封上字体娟秀,有点熟习,寄信地址是内祥不具,信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