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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查啊，嘻嘻嘻……”小肉球看着俩人依旧疑惑的表情，哼唧一声，嘟哝着嘴道：“唉，这么久了，你们俩是第一个进秘境不需要结界保护的人，我好奇嘛！现在查明白了，你们是好人，就是脑子有点笨，不过我很放心。”
“……”天命九。
“……”聂判。
他们脑子笨？
她说的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都是什么跟什么？
不过转眼一想，天命九妖冶的眸子微闪，看向它：“我们之前做的那个梦，是你搞得吧？”
小肉球又哼唧一声，嘟嘴笑嘻嘻道：“那不是梦，是我查勘了你们的身世，你们自然也能看到咯。”
“我们的身世？”天命九与聂判互望一眼，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彼此内心深处想法。
紧接着聂判眼睑微低，再抬起时，眸光微闪道：“你是说，梦里的那对凤凰是她，那我呢？”
“不告诉你。”小肉球哼唧一声，傲娇的表情撇过头，更是一脸嫌弃。
“……”天命九无语，他们做了什么，让这个肉球还这么傲娇呢？
“你不说，我就杀了你！”聂判可没天命九好态度，脸色一黑，看着小肉球。
“呜呜呜……你是好坏人，不跟你玩了。”小肉球一脸委屈，一下子跌进天命九怀里。
“……”俩人。
好坏人，什么鬼？。
天命九嘴角抽搐，不会是又是好人，又是坏人的那种人吧？也有这种说法。
“你要怎样才能说？”天命九从怀里推开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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