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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面阳台的小女孩，天命九能感觉到眼眸内不自主的发出一丝泛着金色灵力的冷光，这样的冷光只有见到厉鬼怨鬼才会出现，并非是她本身故意为之。
小女孩儿看着她，脸上依旧是暖暖甜甜的笑，就是这种笑让她汗毛直立，背后竟产生一丝冷意，更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聂判看她浑身一颤，脸色不太好，他走过来拦她入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对面那小女孩儿。
看了半天，他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觉得那小孩子怪怪的，说她成熟，看目光又很单纯。
看似单纯，看她的一举一动又很老城。
天命九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总感觉浑身力气都已经没了，那女孩好像跟没事儿人一样，笑嘻嘻的转身离开。
等她离开后，天命九才汗流浃背，脸色苍白的一下歪在聂判怀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背着石头沉在海里许久，憋闷了很久，好不容易摆脱了石头，终于浮上水面，却发现浑身没了力气，连抓一根稻草的力气都没有。
聂判好似觉察到她的异样，拦她入怀，紧紧的拦着，恐她有什么不适。
“那女孩有问题？”他贴近天命九耳边，轻声问。
天命九动了动嘴皮，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种感觉，微微点了点头。
聂判见她点头，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天命九没表态，心想那女孩儿能伤害她还不至于，只是给人的那种感觉……或许别人感觉不到，但是作为蛊医族的她，能感觉到那女孩子看似年纪轻轻，看似纯真笑容的背后应该有一个年老久远的灵体在里面。
而且，那女孩子的肉身跟那灵体已经完全融合，融合到连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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